,我懂。”
“说再多都是表面功夫,”周彦恒往他嘴角亲了一下,“我会让你相信的,我对他早就没感觉了。”
季笑凡眨着眼睛看他,还是有点醋意,小声地说:“可邓律师他就是很吸引人的那种人……”
“你就见了他一次,怎么还忘不掉?”
“可能因为你们真的谈过?”季笑凡抚摸自己的头发,过了会儿,又调理好了,说,“算了,没事,我能接受,谁还没有个前任呢?”
身体上太激烈的感觉还没有过去,视线接上季笑凡深色的眼睛,周彦恒在想,这个男孩真好,甚至是全世界最好——他执着,却并非固执地要把一切握在手里,而是主动地选择,遵从内心,不去控制无法控制的事和人。
他很脚踏实地,活在当下,是个会爱的人,更是值得被爱的。
周彦恒凑近他,呼吸洒在他唇边。
周彦恒说:“谢谢你相信,我会让你知道你所有的相信是值得的。”
“无所谓,”季笑凡感受对方的手对自己的抚摸,吁气,说,“强求也不一定得到。”
周彦恒心脏颤抖:“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但愿。”只是这样注视着他,季笑凡就能很开心。
周彦恒情不自禁,贴上去接吻,说:“我爱你,笑凡,我爱你。”
“嗯,嗯。”
季笑凡回以温柔的眼神,郑重地点头,知道眼前这个人要做什么了,因为休息得足够了,该再开始了。
于是没再说话,也没表情,揽住男人的脖子,就吻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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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海的第二个夜晚来临前,两个人相处的地点基本都在酒店房间的床上,季笑凡认为这样不好,可是也不知道还想去做什么,反正这天每当身边这个人勾他,他就应战,其中有些时候还特别主动。
最后,累到睡着了,再醒来时,季笑凡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,还是一套的那种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醒了?一会儿来人送饭。”
周彦恒走了过来,穿着酒店的薄浴袍,头发还湿着,俯下身使坏抓抓季笑凡的头发,说:“给你擦了一下,吃完饭再陪你洗澡吧。”
“几点了?”季笑凡平躺着,脸侧过去,神志不清地问。
“晚上七点四十。”
周彦恒手痒得要命,硬要弄人家头发,结果就是几秒以后被揍了一拳头,直接、无情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烦死了。”
本来就有起床气,头皮又被弄疼了,季笑凡这才有点暴躁。过了会儿清醒了,坐起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