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’吞完了。”少年从柜子里拿了一卷绷带,看向仍然平稳的心电图,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窗户,又离开了。
来得随意,走得随性。
病房内,仍然安安静静。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动静,窗外却多了道黑影。
与此同时,老者收到监视者的来报,紧皱的眉头舒缓下来:“只是去医院看望亲属?”老者思索一番,“可以撤掉那些人了,津岛修治是可信的。”
至少现在看来,并没有二心。老者不认为这么大的小孩能发现他们的监视,连对着一个植物人都不会透露什么消息,想必也不敢跟旁人胡言乱语。
若真是败露……老者眼中闪过一瞬阴冷,真是败露,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让樱井家的小儿开不了口。
狗咬狗,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
从医院出来,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就消失了。津岛修治又绕了几圈,才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?”伏黑甚尔慵懒地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好久不见,伏黑先生。”津岛修治笑道。
伏黑甚尔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你就直说,有什么事。”别整这一套一套的,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