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不住我,害怕自己失败。
五条悟也笑了一声,扶正了眼前的墨镜:“我不会害怕,我可是最强的。”他话音才落,口袋里的手机便突兀地响起,刺耳的铃声传来,五条悟咋舌,不耐烦地拿起手机。
“喂——”
“少爷!收到消息,有人在东京看到了伏黑甚尔!”
五条悟没有特意避开津岛修治,电话声不大不小,恰好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津岛修治垂眸,伏黑甚尔不是这么莽撞的人,现在这个时期风头还不算过去,他突然间出现,只能说明出现了特殊情况。
东京的话,他的儿子伏黑惠似乎在那里?而不久前,他才见过九十九由基。
已经很明确了。
汽车的汽笛声猛然响起,惊起路边的鸽子全部飞走。伴随翅膀扑腾的声音,津岛修治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眸,犹如无限延伸的天空,此刻又像是惊涛骇浪的海面。
五条悟笑了下,隐藏住眸中那点情绪,朝他歪头:“我们要过去吗,修治?”
……
此刻,伏黑惠坐在咖啡厅内,看着面前的女人给他端来一盘蛋糕。他道谢,将蛋糕放在一旁,并不愿意动一口。
九十九由基也不在意,单手撑着桌面:“惠君还真是警惕,不像是个刚上小学的孩子呢。”
“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伏黑惠能够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危险的气息,自然不敢放松警惕,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什么好人。
九十九由基像是毫不意外他的直白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,又露出那看起来很是亲和的笑容:“惠君知道你的父亲在哪里吗,就是禅院甚尔。”
禅院甚尔?
伏黑惠压下心底的疑惑,实际上,他早就忘记自己的父亲叫什么了。但硬要说的话,绝对是姓伏黑的。
若是以前,他估计会很果断地离开,并不想知道自己这个存在都好似不存在的父亲的事情。
但是现在,面对九十九由基,他沉默了。
之前伏黑甚尔回来的频率很勤,偶尔也会教他一些什么事情,上次和津岛修治告别后,伏黑甚尔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虽然他们以前像是陌生人,之前也不过是变成有点熟络的陌生人。可上次他被津岛修治带过去的时候,面对狼狈的伏黑甚尔,他第一次看见那个人眼中的情绪。
原来也是会着急的。
伏黑惠没有回答九十九由基的话,只是低下头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九十九由基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现在应该叫伏黑甚尔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