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轻松,仿佛任何事都与自己无关。
江户川局长叹气,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:“这件事不要告诉乱步。”
不要告诉他,他或许本可以救下一个少年。
但如今无论如何,这位小少年都手沾鲜血了。
津岛修治笑了声,像是不觉得惋惜,他看着江户川局长,只道:“去喝一杯吗?”
……
酒馆非常安静,这个点只剩下一些醉鬼,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江户川局长喝下了第三杯酒,那边的津岛修治仍看着手中的“教父”,不为所动。
江户川局长叹气:“有时候,我真的觉得自己挺不合格的。”
好多机会在自己面前,他却没能拯救,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消亡。
“没有人能拯救所有人。”津岛修治淡淡道,似笑非笑。
江户川局长觉得自己有些醉了,却在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中,才更能参悟面前的人,他忍不住询问:“小菅先生呢,有过这种时候吗?”
津岛修治为他添上酒,面不改色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一点,这世上像江户川局长这样的人,少之又少。
就像自己一样。
他们总妄想拯救自己,试图改变自己,同情自己,想要安慰自己。
可错过了那个时间,做得再多也于事无补。
没有人能够在悲剧发生后还拯救他人,因为无法感同身受。所以在他看来,江户川局长的说法实在是有些可笑。
至少斋藤越算是为父母,为自己的作品讨回了一个公道不是吗?
但他不会把这些说给江户川局长,更不会说给江户川乱步。
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感受到了,他们与自己并不是一路人。
硬要说的话,他们适合与夏目漱石相处。
所以才会把自己送过来吧?
津岛修治笑了声,扶着喝醉的江户川局长走回院子。
将人交给江户川夫人,他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。而是挥手,只道还有个必须要见的人。
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该找到这里了。
津岛修治一边走一遍环顾四周,直到找到一块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平坦的石头。
他坐在上面,抬头看着月光,影子落在地上,孤独而萧条。
但这景象仅仅这一段时间而已。
不多时,那一道影子就发生了变化。那道影子背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津岛修治没有回头,头部冰凉的触感已经提醒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