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来,倒是唯一一个看不见的津岛宗正才是异类。也怪不得唯独他一人贪图权利,一路算计,最终家破人亡。
五条悟站起身,直逼巫女,虽说笑容在脸上,笑意却未触及眼底:“这些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,我只想知道,津岛修治和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巫女淡淡地移开目光:“既是五条大人,恐怕也难以置身事外。”
五条悟蹙眉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我接手这里不过一年,”巫女打断他,似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至于你们所谓的津岛修治,我也无法多说,我对于这个名字并无多少印象。”
“那你们这里的无名神叫什么名字?”五条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手机不断亮屏息屏,紧握的力度也渐渐加大。
夏油杰知道这样失礼,这么多记者来过都不曾打探出的消息,这么逼问实在是不好,开口劝阻:“悟,这样会冒犯到他人。”
津岛京次没开口,有些事情他也必须了解,兀自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,注意力却始终在这里。
巫女叹道:“既然是五条大人,便也无妨。”
巫女抬头望向门外,古树的叶子和彩带顺着风作响,又不知是牵动了多少年前的思绪,她盯着上方的蓝色丝带,缓缓开口:“他叫治(osamu)。”
五条悟微不可查地一顿,紧接着笑起来。
夏油杰隐隐意识到这笑容间夹杂着一些别的情绪,没等他再想,五条悟已经恢复常态。
那手指早已上交,不知道御三家那些老东西又会做什么,因为津岛修治伙同樱井家做出种种行为使高层损失惨重,他们近来元气大伤,连津岛京次都没空顾及。
五条悟因此受了很大的牵连,不仅任务翻倍,还处处碰壁。好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再多潜规则也不适用。
没等诸位再说些什么,五条悟已经起身了,抬眸道:“你是说,千年前的人莫名其妙到了现在,而我没看出一点来?”
巫女也笑,这还是她在他们面前第一次笑,她盯着五条悟的蓝眸叹道:“转世之说,虽无证明,也未尝不曾存在。”
……
津岛修治看着金发碧眼的行人,终于有了点到伦敦的真实感。面前高大的男人正是此行接应的人员。
金发蓝眸的英国人伸手,银色的戒指闪烁着光芒,他笑道:“您好,我是奥斯本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津岛修治默不作声将太宰治笼在身后,笑着伸手回握,道:“久仰大名。”
约翰·奥斯本,英国钟塔侍从成员,异能力名为【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