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津岛!”
被叫者坐在迎风口,任由风吹动自己肩上的围巾,那抹红色仿佛和地上的血水融为一体。
津岛修治转过身,应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叫你一声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“哇,好过分。”
“啊哈哈哈哈,矮杉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。”
“你究竟对他有什么误解啊……”
“不是误解,是桂。”
“没有人在说这个!”
……
城内,德川茂茂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,看着远处狼烟不断的天边。
他想起津岛修治任教期间,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,什么也不做,就是发呆般坐在原地。
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了。
而每每自己疑惑地目光望去时,他又会瞬间察觉,抬起的眸子中还带着笑意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那时年幼的自己读不出他眼中的纠结和痛苦,只会摇头,而后在看着他点头示意,缓缓离开。
想要抓住他。
想要做那个能拴住风筝的绳子。
……
坂田银时不断地喊叫,他知道津岛修治能看懂他的唇语,前提是他不要再次逃避。
看清楚吧津岛,他们不是来帮我的,他们都是为了你而来。
他们是你的朋友,是你的羁绊啊。所以无论怎样,不要为了任何目的去以身涉险。
就算再糟糕,这群白痴也还是这群白痴,永远都在身边,只要这样就算是知足,只要这样……
“真的吗,银时?”熟悉的温柔声音陡然出现,坂田银时一怔,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想法。
然而下一秒胧猛地反应过来,迅速挣脱今井信女和佐佐木异三郎的牵制,用力摁下摁钮。舱房瞬间启动,坂田银时想要伸手,却比不过其飞跃的力度,只能看着瞬间消失的飞船。
胧在心中松了口气,宇宙外的飞船,戴着面具人看着监视器内的场景,颇有些遗憾地放下手中的传声筒:“我还以为能更加有趣呢。”
周围无人敢抬头,早已在此汇合的勾狼和阿呆提督也不敢说话,旁边是死状凄惨的下属,昭示着反抗这位大人会带来的后果。
虚笑了声:“我是真的好奇,他是来自哪里的?”
津岛修治……
和自己一样,是阿鲁塔纳的产物吗?虚不能确定,但这家伙有着和自己差不多的眼神。
那是经历过长久的孤独和绝望的强者才会有的眼神。
……
在江华卧病期间,这对夫妇的朋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