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心了可怎么办?”
津岛修治没理会他的贫嘴,倒是注意到了其它的异常:“你没有办法靠近我吗?”
不然早就该扑过来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。
气氛陡然凝固,津岛修治眼睛微微眯起,看着面前的家伙犹如做错了事情的猫,几乎整条尾巴都炸开了,轻笑一声后,故作伤心:“看来时间确实能冲淡一切,现在我们间已经不能消息互通了,很快也会没有信任了吧?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“修治应该听说过吧——狱门疆。”
五条悟也是被封印之后才意识到,这其中的某种特殊能量,所以在夏油杰找到伏黑甚尔并且利用天逆鉾打开狱门疆后,这家伙自己进去了,并且表示一个月后再把自己放出来。
夏油杰:“……”那就让他一辈子待在这里吧:)
津岛修治听他对于夏油杰的抱怨,又想到夏油杰竟然忍他忍了整整十一年,轻叹一口气,只问:“很累吧?”
累?
五条悟没想到会从津岛修治口中听到这句话,静默半晌,才道:“好累啊,修治。”
他从十七岁那年就开始这幅姿态,转变得非常突兀,并不是因为他的本性暴露,而是他意识到不能再让别人害怕了。
不作出那副滑稽的姿态的话,每个人看见他都会露出惧怕的神情,那样子太难受了。
所以决定用现在的姿态面对所有人,但是太累了,真的太累了。
无论是不断地利用六眼和反转术式,还是永远装作轻松的样子,都好累。
而真正意识到这些的,除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,就只剩下夜蛾正道了。
可无论是他的同学还是老师,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,都不可能去主动询问他。
更不论被尊长所隔离开的学生了。
津岛修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最后笑道:“很高兴你感受到了人生最沉重的一课,五条小少爷。”
五条悟别过脸,又很快转过来,像是只为了看清津岛修治的脸。
“说实话,我很早就想问了,修治。”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你眼睛上的绷带,是谁扯掉的?”
津岛修治一怔,随后笑起来:“大概算是‘家人’吧?”
记忆中浮现起那个小家伙,又不免想到他最后分别时那副不甘心又有点气愤的表情。
真可惜,当时要是再久一点,说不定能看到他哭出来呢?
“修治经历了很多啊。”五条悟叹息,眼中笑意却没有减少,“我感觉离修治越来越远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