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有点奇怪,但是修治啊,我可是连你的一点细微情绪都能深刻感知到的人,对于其他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津岛修治罕见地沉默了,他不认为五条悟能够感知到这些是一件好事,这便意味着他能够清楚的知道,是谁在利用他。
而那些人当中,又有几个是真情实意地对待他的?
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多想,越想只会越增加自己的感伤罢了。
也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。
津岛修治曾经这么做了四年,直到lupin酒吧的一把手枪,唯一一句话,彻底打消了自己的一切感怀。
始终都是自己在自我感动,但那又如何呢?他至少得偿所愿了。
但他可以对自己如此,却不能对五条悟如此。他知道这个人并不喜欢潦草的收场,连平日看漫画看到烂尾都要抱怨好久,又怎么会甘心自欺欺人?
他是太过清醒了。
鸢眼少年叹了口气,抬手不重不轻地揉了下有着白发的脑袋,对方似乎也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怔,半晌没反应过来,最后索性不动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宫野志保也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,不再理会外部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