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岛修治对此并不意外, 他猜测五条悟不是那种特别精致的人,因为他足够自信自信自己的魅力和外观, 事实上也确实非常优越,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和常人精心打扮的模样差不多, 若是精心打扮那实在是有些过于引人注目。
虽然他平日的行为足够张扬, 但这不意味着他想一举一动都活在众人的目光下。
津岛修治打了个哈欠,跟在他身后换了鞋子。与津岛修治漫长的岁月流淌不同,五条悟确确实实是和津岛修治生活过一年的,所以很多习惯都还有保留, 也记得住面前人的衣服尺码, 一切都是早就备好的。
津岛修治莫名就想到在津岛家时阿清准备的各类衣服,不合身是常态。
所以在一些事情上能够确认,上心与否其实很明显。
关上一室一厅的公寓大门,五条悟才笑眯眯地摘下眼罩:“还没说呢,欢迎回来。”说罢,抬起双臂作拥抱状。
鸢眸微微睁大, 随即轻笑一声,没有躲避地往前走两步,抱住面前的人, 轻声呢喃:“我回来了。”
津岛修治经历了漫长的岁月,见过了太多的人, 与其说他是接纳了一段感情,倒不如说他是学会了包容一段感情。
有些人很可能会因此进入牛角尖,产生“不是我也可以吗?”这类的想法,而他恰好遇到了五条悟,这个人恰好也能够容纳万物,根本不可能在一点细微的感情间纠葛。
可以说,幸好他们遇到的是彼此。
……
“所以说,那个系统一开始的恶意来源于我的诅咒?”洗完澡五条悟靠在床头,从语气上来看并不意外,他凑近半分,“也就是说我们之前认识,修治却让我全部忘记了!”他的语气中带了指责,细听之下又像是撒娇,“真是太残忍了啊,就算是我也会伤心呢。”
津岛修治没有理会他这句话,仿佛收验成果般询问:“那么这些年,我们的五条老师做了些什么?”
五条悟叹息一声:“起初我想推进咒术界的发展,至少降低血统论的观念,没想到那些老东西完——全——不肯配合呢。”
鸢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但未曾表现在面上,津岛修治平和地看着五条悟仰起头,非常惋惜地继续道:“我只好把他们都解决了。”
“但是那样子也是没用的吧?”津岛修治放下手上的书,“任何一个腐朽的根基都不仅仅是成员的问题。”
“是啊,老一代没了年轻一代还是一样,换句话说只要利益还在,他们就不可能轻易放手嘛。”白发青年摇头,“所以没多久我就决定换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