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有所怀疑,怪不得叔叔总喜欢摸自己的头发,怪不得五条悟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会露出那种戏谑的表情。若是自己的母亲站在这里,说是一家三口恐怕谁也不会怀疑。
津岛云海早就知道自己长得和父亲并不像,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奇特性,又或许来自自己那早逝的祖母?谁又能说得清楚呢?
但初次对上那双沉寂的鸢眼,津岛云海就了然,这个人并不仅仅是外貌上与自己有共性,或许他们曾经是一样的。
今天过后,自己或许不会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,那么自己或许可以说谎?但理智上一道声音不断提醒自己,一切伪装都是没有意义的。就像母亲永远藏不住眸子中对于某人的思念,父亲永远掩盖不住他自己的厌恶情绪,就像自己永远没办法不去在意这些事情一样。
社会很复杂,却也很简单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,仅此而已。只不过所有的贪念和私欲纠缠在一起,就成了那些混沌的、泥泞不堪的恶心事物,就像自己面前的咒灵一样。
别再逃避了,一切都没有意义,那个人一个眼神就看穿了自己将近三年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