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我想和你叙旧一下,竟然是这副态度。”津岛修治叹息一声,在语气上表达了自己的惋惜,手起的招式却是毫不留情。
他轻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本书,这还是他从五条悟的书架上随便抽出来的,貌似只是一本普通的轻小说。没有过多的犹豫,他直接撕开了书本的封条,工整排放的页数瞬间变作无数纸片飞向天空。
羂索了解过也见识过那家人的能力,文字就是他们的利刃。他后退半步,提前用血液打造出一个屏障。津岛修治垂眸,伸手用力的瞬间,飞刃砸在那些屏障上,密集到一时间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场景。
这边乙骨忧太还在对抗发狂的漏瑚,最大的招式被化解后漏瑚其实已经萌生了退意,他知道现在不是硬钢的时候,乙骨忧太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里香悄然出现在它身后,出其不备用手肘死死缠住它。漏瑚本身偏敦厚,陷入钳制后更加不容易挣脱,没等它发怒,武士刀的刀光已经从它的头部横劈而过。
这不对……这不应该……
人们对于自然,对于富士山的恐惧,又怎么能是一个小小的咒术师能够……
它没能想完,意识消散,身体死亡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。
乙骨忧太才收刀想往津岛修治那边过去,就被后者叫住:“你现在去找夏油,告诉他,不用赶往涩谷,直接去找天元。”
虽然不明白津岛修治话里的含义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反应。乙骨忧太点头,很快就朝另外的方向赶去。
风声萧瑟,在漆黑的夜幕下平添几分恐怖。羂索盯着面前的人,冷笑一声:“只留你一个人?”
津岛修治也笑起来:“人的话,确实只有我一个。”
什么意思?
他话音刚落,一道狼嚎自身后响起,地动山摇间,白色的毛发从羂索的眼前闪过,强光迷眼过后,浑身撕裂的痛感也传达到了大脑。
那是……妖怪?想清楚始末的羂索咬牙: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到底是普通人还是咒术师,还是他曾经见到的妖怪?他实在是不太明白,似乎有一种高于他们的力量在背后帮助津岛修治,如果自己能够拿到这个能量,又哪里还需要谋划千年。
怒火能够瞬间侵蚀理智,斑落地后,冷眼看着旁边的津岛修治:“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。”
津岛修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露出那个无数次展现在这位大妖面前的笑容: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一回来就指使我做事,这次的报酬可不是几个馒头能够抵消的。”斑冷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