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干什么?
白粼粼尽管不太了解现在的青春期小朋友,但他还是梳理了下翅膀,慢吞吞地往桌边挪动,鸟腿一点点地伸了过去。
羽毛蓬松。
贴了过来。
宋郁受伤的是左手,右手在桌面上放着,他正在低头看着鸟。
流血了。
它不害怕么?
白粼粼仰头看了过去,也就在对视的时候,宋郁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道:
“张姨。”
“我妈妈二胎出生了。”
第7章
别墅外头还在下雨。
宋郁在椅子上坐着,身上单薄,垂眸看着鸟,静静地道:
“她都三十九了。”
白粼粼鸟眼都瞪大了点,这不是高龄产妇么?
但阿姨闻言也只是怔了下,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说什么,最后选择岔开话题了:
“外头这么凉,快去冲个热水澡。”
“要注意别碰手啊。”
宋郁面色冷白,不知道在想什么,似乎是觉得没意思,过了一会起身去楼上了。
鸟本来也打算跟上去的,但是被阿姨给留下来擦鸟爪了。
白粼粼残留点人的生活习惯,索性直接坐在桌子上了,爪子被捏住了。
阿姨愁容满面的,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
“都离婚十多年了,要是不管就彻底别联系……”
“非让孩子过去做什么。”
“这不是剜人的心么。”
白粼粼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,“离婚”他其实可以猜到,毕竟这个房子好像只有宋郁一个人住。
但是,离婚十多年了?
那二胎……
宋郁这个说法,有把自己算在内吗?
鸟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想,不自觉地仰头往楼上看,然后扑棱翅膀飞过去了。
与此同时,国外。
陈开鹤是在s州的私立医院里得知宋郁母亲又生了一个孩子的消息的,那张打了码的合照都传到文娱榜头条了。
老头儿面色很是铁青,当即就和宋郁的姥爷打了越洋电话。
“江连成,你怎么教你女儿的,她是不是有病!”
江连成是南市有名的书画家,也是宋郁母亲江芮的父亲,最近刚上任美术协会的副主席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
现下被这么一阵吼,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,过了一会才迟疑地问:
“你说芮芮?”
江芮早年同宋父离婚后,消沉了几年,而后看上一个娱乐圈的制片人。
这本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