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一定要好好点菜。
宋郁手没有在动,只是视线微微靠下了些,看到了矫健的鸟腿,劈着叉来按住他的手指。
白粼粼挑选了下,最后转过身来,用爪子伸了伸。
“啾啾,啾啾,啾啾啾啾。”
[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。]
宋郁看了下,发现有主食,有凉菜,有雪糕,有饮品,很全面了。
他有些混乱。
但鸟似乎不装了。
宋郁还是按照这些同服务员点了过去,等待就餐的时候,垂眸看着桌上的小鸟。
由于有红绳牵着,蓝羽小鸟是飞不远的,只是偶尔手指会被牵一牵。
宋郁有些放空,江芮与他其实一直是有联系的,前些日子是带他来过这个餐馆,说实话,这里的档次比较低,不太像是她的选择。
后来过来,果然是因为她身边那个“生病”的孩子。
分明是半年一次的会面,最后却演变成了看着自己的妈妈对另外一个孩子予取予求、视线不离。
江芮当时怀着孕,高龄产妇,仍然还要费劲地去为那个浑身都是汤渍的孩子整理唇角,即使后面又被咬了手腕。
他吐了。
之后诊断出了“情绪性厌食”。
宋郁看到桌面上被接二连三端上来食物的时候,才微微回了回神,热气冒了起来。
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面。
“那您慢用。”
服务员很快就退下去了,不过临走还往宋郁肩头看了看,那里站了一只很乖巧的小鸟,还歪头看了看她。
好可爱。
白粼粼其实是在碎碎念,拜拜拜拜拜。
等到包厢门一关上,鸟就伸了伸翅根,稳稳地降落到桌面,犹如走地鸡一样,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碗跟前。
热气腾腾的。
宋郁其实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后来让阿姨做牛肉面,出于什么心理,自虐?
他只是觉得现在这碗面……很普通,好像没有那么反胃了,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消散了些。
“啾啾?啾啾?”
白粼粼其实是试探着去站在碗沿的,但是太烫了,鸟在桌上走来走去的,急需给爪子降温。
宋郁蹙眉,抬手把鸟拿了起来,想要去看看爪子。
但是手指刚碰上去,那个小小的爪子就抵住了他的手指。
白粼粼:不可。
宋郁大约怔了一秒,而后抬起手,指腹还有微热的温度,鸟爪要烫熟了。
他只能打算去看看另外一个爪子,但仍然是这样,被爪子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