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炸了炸,心想这都是什么不负责任的家长!
鸟歪头往客厅那里看。
女人牵着那男童,两人有说有笑的,一来一回地说话:
“哥哥房间里的东西不要弄乱噢,我们就去看看小鸟。”
“好啊好啊,它会飞是不是!”
“是呀,不太好抓呢。”
……
还真想去宋郁的卧室?
白粼粼身躯下压,整个鸟都威风凛凛,开始蓄力。
李长韵同自己儿子说完话后,温和的面色就消散了差不多,边上楼梯边盘算着事情。
华秉不能动的股份说到底就是老爷子手底下的人在干涉。
这次要是醒了……也好。
她早就看不惯那个遗产分配书了。
这次正好。
但就在这时,手边的儿子突然哭叫出了声。
“啊!妈妈!”
-
与此同时,南市一高正在举行三模考试,但宋郁却不在座位上,他被老师叫走了。
“宋郁,你最近状态很不好。”
办公室的老师坐在椅子上,抬头看了过来,眉毛微微蹙着,又认真补了句:
“老师支持你的意愿,高考你当然可以参加,你父亲毕竟还在国外,他管不到这里来的。”
宋郁面色平静,只是想起来自己的鸟,它自己在家会不会无聊。
“我没事,老师。”
班主任听到这话就直皱眉,不由自主视线下移,少年的手腕内侧有新的划痕,深浅交错,一看就是控制好力道的,她叹了口气,斟酌道:
“这样,你下午回家休息,现在的话……”
“去心理咨询室一次?你余老师也有些挂念你。”
宋郁蹙了下眉,刚想说什么,但班主任上了最后一层筹码:
“那总比你那个后妈给你找的医生好吧?”
“他还打小报告。”
“你放心,余老师不可能乱说的,他要是这么做,我早和他离婚了。”
宋郁仍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需要咨询的,他刚想要婉拒,但下一秒——
“你难道没有什么困惑的事吗?”
-
有。
他分不清现实和幻觉,需要疼痛来刺激一下。
自秋水巷那次际遇后,他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了起伏,带回来的小鸟非常聪慧。
它会点头,会开门,还会站在他肩头看自己打游戏。
但是……
“养了小鸟啊,那很好啊,怎么还状态不好了?”
这道声音很是温文尔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