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侧眸看了眼窗外。
阴雨绵绵。
天气也不好。
手机里面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:
“宋郁,时间很紧的,你收拾齐整点,林董记得不记得……”
“定制的衣服给你送到临近的酒店了,陈叔过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你妈妈今天也过来,搞不好还要带那个制片人……我真是服了她了。”
分明是隔着电话线,但是宋郁却好像看到了宋启明那张不耐烦的脸。
他的父母,提及对方,永远都是互相诋毁。
宋郁闻言笑了下,“你不也要带李长韵?”
何必这么双标。
电话那头愣了下,随即就是低声的斥责:
“宋郁,你怎么说话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回国——”
话音倒是停下了,对面似乎很忙,最后甚至没来得及生气,只是重新强调了下时间。
挂了。
三分零一秒。
外面天色还是阴沉沉的,雨线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,像是凌乱的伤疤。
宋郁看了下外面的天空,神色平静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啾啾啾。”
门口传来一阵催促的鸟叫声,还伴随着爪子在门板上划拉的动静。
宋郁转身看过去,这才发现卧室门不小心关了,于是快步走了过去。
门刚开了缝隙,一个毛绒绒的鸟头就挤了进来,顺带伸进来一个爪子。
啪——
很有劲了。
宋郁俯身蹲下,其实蹙了蹙眉,因为鸟不知道从哪里又叼过来一袋子零食。
松子。
“……”
白粼粼真是越来越觉得“人”好用了,现在连拆封包装袋这种活都不想干了,通通都给“人”来做。
人很聪明的。
鸟低头松开了喙,那袋子半斤重的松子就躺在地板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对视ing。
鸟又伸了伸鸟腿,示意了一下,然而人不为所动。
?
白粼粼索性直接用头去拱,把零食又推到人跟前,还啪嗒啪嗒走了几步。
人,去剥。
宋郁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同它解释,“我今天要出门,时间不太够。”
“晚上回来再吃行么?”
白粼粼还在仰着头,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失望,他是计算好了的,这么些松子,刚好够人早上剥完。
下午还有核桃的。
排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