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郁就站在马路牙子上,这是个丁字路口,司机刚刚把他们放在这里了。
鸟也探头探脑的,心想这怎么找到那个24号,这全部都是楼房啊?
“欸让一让……”
宋郁靠边站了下,一个外卖小哥开了进去,电摩的声音也渐行渐远。
“我们进去看看?”
白粼粼闻言点了点头,往人的脖子那里贴了贴,好奇。
这条小巷虽然窄,但是一侧好歹还是有个人行道,旁边的围墙上长着攀爬的藤曼,偶尔看见几朵挂着的花。
宋郁就在这么走着,偶尔会有几个行人路过,有年轻人,有抱着孩子的夫妻,都是来谋生的。
鸟甚至都困了。
但就在快要走到小巷的尽头的时候,周遭的声音突然全部消失了。
是一瞬间。
宋郁蹙了下眉,但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了,就在这时身后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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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州这边。
宋峥国已经修养了几天,虽说身体状况恢复到以前是不大可能的,但托人调查一下他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,还是很可以的。
陈开鹤在病房里照顾着,其实面色有点担忧,这才过去几天,光电话都打了多少个……
“峥国,我觉得你还是先放一放手头的事,身体还是第一位的。”
陈开鹤还是没忍住劝道。
但病床上的人神色平静,只是在翻了医院心理科给的相关杂志,面色冷淡地道:
“不要担心,我既然醒了,就不会再像当年一样……”
宋峥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微微皱了眉,还是问了句:
“我那个混账儿子到了么?”
陈开鹤本来是打算用手机问下的,但是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动静。
宋启明风尘仆仆的,西服都起了皱,脸上也是一脸憔悴,进门就道:
“爸。”
但下一秒就是——
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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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巷里漆黑一片,只有路灯开着,原本零零散散开着灯的住户此刻全部灭了。
或者说,两侧的居民楼里的人像是瞬间清空了。
身后的东西还在靠近……
鸟害怕,鸟头都埋进了人的衣领里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翅膀边缘有流动的金纹。
宋郁蹙了蹙眉,直接回头看了,但是目光所及空荡荡的,细细簌簌的声音也停了。
与此同时肩头突然一沉。
白粼粼突然控制不住地变大,翅膀开始扩展,爪子也随之在路面上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