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小呢。”
宋峥国只是又问:“你陈爷爷送了一块小金锁?”
宋郁愣了下,不知道为什么提这个,但还是点了点头,顺带把手机抬高了。
鸟一看没有自己的镜头了,仰头看了看人的下巴,开始很努力地往上攀爬……
宋郁余光看到了,没有阻拦,但是把拿着的衣服往外撑了撑,尽可能地当成一个安全平台。
宋峥国只是道:“那我也要备一份礼。”
手机传来这句话的时候,鸟正好抵达人的肩头,登顶!
“啾啾!”
宋郁侧眸看了下,发现小鸟上来了之后唇角微微抿出来个弧度,把手机往上抬了下,让对面的人看到他的小鸟。
“爷爷,它在这里。”
鸟顿时挺胸抬头。
阳光下,面色冷白的少年对着阳光,眉眼轮廓都带着自然的阴影,肩头的蓝色小鸟更是羽毛鲜亮,正在很认真地表演“大鹏展翅”。
夜晚的s州病房里多了些欢声笑语。
宋峥国心情都舒畅了些,不由得想要截个图。
但是不会。
陈开鹤只能过来教。
两个老头儿压着声音摆弄着,全然没看到镜头里的鸟正在打哈欠,并且开始歪头看宋郁。
白粼粼觉得宋郁长得和他爷爷有一点像,眉骨都挺高的,不过眉眼……可能随江芮多些,生的好看。
但最好看的。
还是那颗红痣。
鸟不由自主地就叨了一口。
而此时恰好是宋峥国三指下滑的时候。
截图了。
此时电话两端都其乐融融的,只有在一旁守着的宋启明面无表情,他一直在等,直到父亲把电话挂了。
“爸,江芮是真的过分,没有必要顾及江家,多少年了,她整天就是搞些舆论,我听了您的话没有理会,可是这次——”
宋启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病床上的老人只是沉声道:
“闭嘴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小郁母亲?”
“她早早嫁给你,怀胎十月,受的苦你是完全看不到?”
“一个大男人,成日里推卸责任,还有没有一点担当?”
“无论江芮现在如何,最没有立场说她的,就是你!”
宋启明彻底没话说了。
但这还没完。
因为老爷子下一句就是:
“华秉我不放心交给你,有意见么?”
“……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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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郁和鸟本来是打算打车回家的,但是看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