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面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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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得出结论,情绪激动也会控制不好,白粼粼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戴上那个“金属”环了。
不过还是很害羞。
说得什么话!
鸟的清白都没有了!
不过下午还是要出去,白粼粼站在宋郁肩头看了看玄关的置物架,那里都是一些出行的ootd的单品和套装。
“因为医院的变数比较大,不确定是否还在重症监护室,我们先去探探位置。”
宋郁侧眸同鸟解释了下,其实这一天是有点劳顿的,上午才从槐河路回来,中午也就休息了一个多小时。
但是这么变大变小恐怕对它不好,还是尽快解决掉为好,只要妖力足够化形就可以了。
及格,就可以。
宋郁是个很开明的监护人。
白粼粼闻言点了点头,他觉得也是,早完成早下班,不过他看了看置物架……
“啾啾啾!”
[要这个!]
宋郁抬眸看了过去,发现是一件蓝色格子披风。
但那个其实有点厚,里面有毛毛。
这是物业中午送过来的快递,刚挂上没多久。
宋郁还是劝了下,耐心道:
“那个会热,要不要换一个?帽子行么?”
“背带也可以。”
白粼粼闻言像是应激了一样,他才不要穿情趣内衣!
好几个带子,还穿过鸟腿……
不要!
“啾啾啾啾啾。”
[不不不不。]
鸟又伸了伸爪子,就要那个蓝色的披风,没办法,宋郁只能给它扣上。
白粼粼有点喘不过气来,但还是去照了照镜子,蓝色正好和他的羽毛颜色一样,很搭得好不好?
披风是带帽子的。
有点像侠客。
宋郁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小鸟在他肩头转了个圈圈,眉眼温和。
算了。
热了再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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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是坐着车子出门的,鸟戴了脚环,在人的肩头上打哈欠。
空调特地打得很低,司机都在前面冷得直摸手臂,但是没办法,加了一百块。
这个温度刚好适合穿了厚披风的鸟。
大约三十分钟后,一人一鸟抵达南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宋郁下了车之后就把挎包拉链打开了,意思不言而喻。
鸟:“……”
“医院人流量大,万一有病毒传染了就不好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白粼粼没有办法,只好扑棱了两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