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
宋郁简单取了一万,觉得大概是够用一个月的,于是在二十分钟后回到了南心公园。
而这时,公园雕像的左侧那里已经围起来了人。
还有阵阵喝彩的声音。
一人一鸟走了过去,这才看到了中间的情形:
一只虎皮鹦鹉在走滚轮,喙里还叼着一个小秤砣,摇摇晃晃的,好几次脑袋都往下坠了,硬生生抬起来的。
“好!好!”
“真厉害呀!”
周遭的人都是看客,绝大多数是中年男人,凑热闹的,有几个注意到了身后的少年,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肩头的蓝羽鹦鹉。
“欸,这儿也——”
宋郁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,表情很冷。
那男人这才讪讪地扭头了,不自在地搓了搓手。
不过这里人多眼杂的,宋郁还是拉开了自己的挎包,这会鸟也很乖,立马飞进去了。
和人民币贴贴。
鹦鹉表演还在继续,那是个穿着不修边幅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小棍,一边点烟一边冲旁边的人炫耀:
“瞅瞅,这我驯得不错吧!”
“这小玩意儿真不错。”
话音刚落下,场地里的虎皮鹦鹉就累得不行,直接翻了,周遭的人立马“嘘”了一声。
有个带着孩子的妈妈蹙了蹙眉,还是拉着走了,低声说了句,“造孽……”
那男人一看就蹙了眉,抬手拿小棍子就去敲,虎皮鹦鹉躲不开,身上的羽毛也很稀疏,捱了两下后,又去站那个滚轮了。
周遭的人又留下来不少。
到了最后的环节。
鹦鹉踩着滚轮走到了靠近人群的外围,伸着脑袋学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