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眼,道:
“不卖。”
“五千。”
男人心脏都有点加速了,但他还是迟疑地道:
“我还是不卖,我看你能加到哪里去。”
宋郁很平静地看过去,“六千。”
男人这次真是吞了口口水,真不少了,他再驯一只也不是不行,但是他又觉得对面这小孩可以再出高价,眯了眯眼,迟疑道:
“不卖……”
宋郁转头就打算走了。
不过就在这时,这男人急了,上去就拦住了,开始道:
“六千成成成,别走啊。”
宋郁转而看了过来,很平和地告知:
“这个价我不买。”
男人真是觉得后悔,他试着问:
“那……那五千也行。”
“不买。”
形势颠倒。
男人服了,他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,伸了伸手指,比了个数:
“四千,四千行吧?”
宋郁很平静地看向地上的虎皮鹦鹉,面无表情地道:
“我不太懂行情,但你不说了么,它不值这个价。”
“你养得羽毛也不好,眼神看着也呆……”
这男人此刻是真急了,弯腰拿着那鹦鹉起来了,很认真地反驳:
“我这日夜不停地驯的,它聪明得很好不好?小孩,你要是真有钱就付过来,别整这一套一套的。”
宋郁抬眸看了过去,平静地道:
“两千。”
价格其实相当高了,那男人也是见好就收了,把拴着鹦鹉的脚链递了过去,然后一脸不耐烦地扯自己脖子上的收款码。
“我给现金。”
男人其实有点愣,谁出门带一堆现金,但他还真看到了少年从包里拿出一沓人民币,数了二十张。
宋郁递过去的时候神色淡淡的,看着对面的人用车钥匙的蓝光灯照纸钞真假,问了句:
“我能走了么?”
男人一边叼着根新烟看钱,一边朝外摆了摆手,还喃喃了几句:
“真有实力……”
-
南心公园里照样还是热热闹闹的,这会儿甚至有唱戏的班子过来了,吹拉弹唱的,也围起来了人。
男人刚赚了不少钱,心里正是飘着的时候,围着看了过去,腰包里放着一沓钱。
天黑了,公园的灯老旧,照明范围也不大,因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只走地鸡悄悄靠近。
“哎唱得真不错啊。”
“你别说,就是!”
……
鸟左右环顾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