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。
但就在这时。
白粼粼举起来了翅膀:
“我选a。”
鸟心想上学的时候装不过那些后排的“积极分子”,这次不当人一定要装一把大的。
切。
丹顶鹤看到后很是欣慰:“你选a,为什么?”
鸟咳嗽了两下,正儿八经地道:
“b里的人类在公共场所吸烟,本身就是不道德的行为,他对他的同族都造成了伤害,当然不善良。”
“反之,a里的人类只是自己在家里笑而已,她没有影响其他人,虽然面部表情没太控制好,但外向乐观不代表‘情绪不稳定’。”
教室里静悄悄的,而后丹顶鹤拍了拍手,在众妖怪的目光众肯定道:
“答案是a。”
白粼粼燃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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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外面已经凌晨三点半了,宋郁还在通电话,不过倒不是说公司的事了,而是在谈江芮:
“你妈妈她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太早,心性还没有定下来……二十一岁就生了你。”
“她父亲江连城也不是个什么得体的人,见你爸爸是我的儿子,便使劲地撮合,你妈妈岁数小,又得了家里人支持,便真的不管不顾了。”
“倒显得我当时阻拦薄情寡义了,后面……你也知道,你父亲先负了她,她年纪小,其实根本没有要当母亲的意识,江家本来就是单亲,想来江连成也没有多看顾过这个女儿。”
宋郁只是垂眸听着,面色平静。
“孩子,我不是让你原谅你母亲,我是让你放下。”
“人是无法改变其他人的,来到这个世界上,就要接受不同,接受差异,接受有很多人……他们其实没有真正地‘成长’。”
“不要因为你妈妈而长久地困住,她先是江芮,而后才是你的母亲,你和她是两个独立的人。”
宋郁眼眸微动了下: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过就在这时,电话那头倒是说了一件事:
“你妈妈有个孩子出事了,是原来有病的那个,眼睛被鸟啄掉了。”
宋郁面色微微变了。
“江芮估计要找你……孩子你听爷爷的……”
槐河路这里安安静静的,宋郁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,原来爷爷这个时间找自己是这么一件事。
那个“小予”出事了?
宋郁没有任何类似“报复”的感觉,他只是觉得很恍惚,那江芮的付出……她这么些年都耗在那个孩子身上了。
或许是老爷子料事如神,在四点的时候,江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