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往路边开,走到了一个较为阴凉的公园里。
此刻电话也响了。
是黎笙。
听筒里传来青年迷茫的声音:
“锦园太大了,我好像不记得是在哪一栋了……”
宋郁尽管很混乱,但还是保持着镇定,开口道:
“12栋。”
“但是我的小鸟它……”
就在这时,掌心的鸟似乎是难受得紧了,爪子在乱蹬,没过一会车门就传来一声脆响。
稳定器掉了。
宋郁的腿上一沉,怀里的“人”衣服乱糟糟的,面颊都泛起来潮红了,只是一个劲地伸手,往上扒人。
电话那里还在讲:
“它怎么了?”
“情况还好吗?你要做好它可能得了‘鹦鹉热’的准备……”
宋郁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他不知道什么是鹦鹉热,他只是觉得他也热了,他闭了闭眼抬手扣住了怀里“人”乱动的手。
再不制止。
鸟是真的要上他的肩头。
白粼粼微微张着口,喘着热气,双腿就这么分开着,坐在人身上,脑子里一团浆糊……
还是上不去。
他的双手被扣住,一脸茫然。
“宋郁?”
“宋郁你在听吗?”
黎笙带了些应急的药物,包含多西环素,还有一些酒精,隔离布,他站在车外面,一开始还以为没信号了,但是刚放下来电话那头就说话了:
“黎笙,你们医院有皮皮的档案吗?就是那只金丝熊,它主人的联系方式是不是有备份?”
青年蹙了蹙眉,不知道问这个做什么,但还是道:
“有啊,每个动物都会有档案的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说的12栋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听筒里传来了少年的声音:
“能告诉我皮皮主人的联系方式么?”
-
锦园里安安静静的。
两个老头坐在沙发上,最后谁也没去做饭,只是从包里拿出来干巴面包了,涂了点黄油一人一片。
宋峥国觉得这房子里安安静静的,实在不像是有人,蹙了蹙眉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玄关处有门铃声。
陈开鹤一去开门,发现是个陌生的小伙子,对方见到人这才自我介绍了下:
“我是黎笙,宋郁的朋友。”
“他有事出门,托我过来看看……”
陈开鹤一看有人聊天了,立马也和蔼了起来,问了问这孩子是哪个学校的之类的话。
黎笙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