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,匆匆地从二楼下来了,不过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很明显放轻了脚步声。
爷爷是在一楼睡觉的。
s州和国内时间有将近一天的时差,睡不好几乎是肯定的。
宋郁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下,灯全部关了,一楼安安静静的。
他这才拿着车钥匙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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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宋峥国的确是有些不困,或许是年纪大了,本身就没有什么睡意,只是起来打开了台灯,看了下手机的消息。
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或许是仍然有些怒其不争,他抬手打了电话过去,那边很快就接了,只是还有些意外地道:
“爸,您没睡觉,家里这会儿还是早上吧……”
宋峥国只是打断道:“不必多说,你还是没有反省自己。”
对面一阵沉默。
“何必来求我,养了旁人的孩子七年,这个时候想着来弥补,已经晚了。”
“小郁如今成年,升学也很顺利,在他就读的四年内,你不必再提要回来的事了。”
宋启明在s州那头的办公室面色有些难看,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,华秉这一个月简直是起死回生,他父亲的旧关系和亲信仍然是很快地奏效,资金流也恢复了。
衬得他更是无用了。
宋峥国只是蹙眉:“回南市你只会沦为笑柄,我以为你这点简单的道理还是懂的,结果还是榆木脑袋!”
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。
夜里静悄悄的。
宋峥国也的确看不上这个儿子,最后只是道:
“你若要成新的家,随你,往后就不要回国内了,直到我死。”
此话一出,电话那头一下子慌了,说了些什么知错的说辞,还提及了当年“送治不及时”的内情,总之都是完全推给李长韵。
宋峥国实在是觉得烦心,刚想要挂断,但对面又很郁闷地道:
“爸,我还是做噩梦……”
“总是小郁养的那个鸟,它老是在梦里攻击我,我觉得这不对劲,您见了吗?”
就在这时,卧室窗外有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,其实很微弱。
宋峥国抬眸看了过去,很平和地道:
“只是一个小鸟。”
“胡言乱语,成何体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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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郁开车出门的时候还看了下后备箱,确认下午送的货都在之后才去了驾驶位,抬眼看了下车内后视镜。
少年在后面睡着,身上盖着羊毛毯子。
他这才驱动车子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