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实际上没有的。”
“都是后期买了衣服,然后再化形的话,就自带了。”
白粼粼看了下自己的小衬衫,心里放下了心,他以后化形应该不会……
等一下。
椅子上的“少年”坐直了身子,面红耳赤地问:
“妖怪第一次化形……都没衣服?”
“是的。”
-
茶室。
陈开鹤其实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,最后拿起来一杯茶,一口饮尽了,没有什么文人风度。
“我并不想插手小郁的婚事。”
宋峥国面色平静地道,顺道还给对面的老友又添了茶。
“啊?”
陈开鹤其实是有些意外的,他蹙眉道,“那你不能因为他父母那样就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。”
宋峥国的面容虽然已经苍老,但在热茶飘起来的雾气里仍然能看出棱角,他从前就不是个温和的人。
“他父母做成那个样子,两人犹如过家家,一起生的孩子弃之如敝履,再婚生的孩子当成竞争品……这能给小郁什么好的印象?”
“我看到那孩子手腕上的伤就觉得……”
陈开鹤确实也沉默了起来。
“传宗接代更不必提,我没有那个想法,我只有小郁一个孙子,他平平安安的就够了。”
宋峥国垂眸看着茶汤,清澈见底,倒映出来了他的脸。
他想了想:
“其实什么都无所谓,这孩子高兴就好。”
“我替他托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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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郁收起来那两幅画之后,就起身准备去茶室,但是刚要敲门,里面就有交谈声响起:
“结不结婚其实没关系的,我赞同,这不能逼孩子……”
“但是,峥国,这小郁的女朋友不能藏着掖着吧?回头让我看看,我给那孩子打一套金饰!”
“货真价实,这肯定能让人家觉得咱们有诚意!”
宋郁:“……”
已经够多了。
不过就在这时。
“进来。”
屋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。
宋郁没有丝毫意外,只能推门进去,眼眸微微垂着,已经在思考怎么应对这件事了。
“来坐下。”
宋峥国面容和蔼,只是拍了拍旁边的红木扶手椅。
少年这才坐了下来,没过一会面前有了杯热茶。
同时耳边响起来一句:
“你陈爷爷想要见见你的交往对象……”
宋郁拿茶的动作都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