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面前的“少年”砰得一下化成小鸟,扑棱翅膀就飞到了床上,一个劲地往床上人的肩窝钻,毛绒绒的,爪子都在用力。
最后成功地拱到被子里了。
只留下来一点点尾羽。
没动静了。
开始装死。
“……”
宋峥国看了下卧室的情况,发现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热水,旁边有翻出来的退烧药,窗户开了点缝隙,保证新鲜空气的流通但不会冷到,地板也是刚拖过的,因为还有着未干的水痕……
至于床上的人,老人走过去看了下,宋郁的额头上盖着湿毛巾,拧干的那种。
“……”
或许是被窝里的某只听到了脚步声,又努力地往里拱了拱。
宋峥国看了过去,发现一点尾羽都没有了,全钻进去了。
他有些担心,这不闷么?
卧室里安安静静的。
宋峥国想了想,觉得自己吓到了它了,试着开口道:
“鸟儿?”
“你别怕。”
被窝里的凸起一开始还没有动静,后面像是被说动了,偷偷地用爪子踹开一点被子,在里面掉了个头……
很谨慎地探出鸟头。
对视ing。
宋峥国松了口气,心想可以沟通也是好的,但是刚一开口:“爷爷不是……”
嗖!
鸟头立马钻回了被子里。
速度非常之快。
再度装死。
“……”
-
宋郁是在九点半的时候清醒的,他朦朦胧胧地觉得下巴处有点痒,后面又听到一些交谈声。
“是,应该是发烧了。”
“那可能需要挂水,这样起效比较快……”
宋郁渐渐睁开了眼,视野也逐步地清晰了起来,侧了侧头,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况:
家庭医生在拿着医疗包,正在调试针剂,注意到目光后才对身后的老人说:
“宋老先生,孩子醒了。”
宋郁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面色其实有些苍白,但是他刚想说话,肩窝的毛绒绒就开始往下滑……
他愣了下。
抬手掀开了被子。
鸟圆滚滚的,像个毛球一样窝在床单上,被发现后就啪嗒啪嗒又要往被子里面走,很是着急的样子。
宋郁抬手握住了,放到了自己肩头,侧眸问:
“怎么了?”
旁边的医生看到后抬了抬眉,说了几句:
“养了小鸟啊?”
“这么亲人。”
宋郁很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