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大脑皮层都变得光滑,最后直接呛住了,开始一个劲地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不、不好意思。”
老头儿侧头拿了纸巾,对着椅子旁边的一只鹤道歉。
宋峥国其实对于家养的鸟儿确实接受度高些,一来鸟儿本体就很可爱,毛绒绒的,还会穿小披风……就算是化形了,看着也还是个孩子模样。
而面前的……是鹤。
“没关系,人类是有些大惊小怪的。”
丹顶鹤仍然端庄,拿起茶杯又浅浅地啜饮了一口。
鸟类的羽毛就是最好看的部分,人类为此而感到惊艳再正常不过,它可以给这位监护人的长辈一些时间适应。
宋峥国咳嗽了一会,深呼吸一口,然后闭了闭眼,再次回头看了下,那只一米六高的大型涉禽还在坐着,脖子上系着人类的丝带。
它注意到了目光还看了过来,一幅宽容怜悯的样子。
没见识的人类。
宋峥国重新转回了头,再度闭眼,没事的,没事的。
不过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已。
而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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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宋郁已经去了书房,很客气地先开了门,他肩头的小鸟从头到尾都是紧紧贴着他的脖子的,羽毛很是蓬松,成为一个毛球了。
它吓到了。
这位道士跨着四方步走了进来,甚至都还没有坐下,就想回过头来说教,但是被打断了——
“您贵姓?”
宋郁抬手关上了门,出声问道,语气平直且没有起伏,只是很客气地询问。
“……叫我李爷爷就行。”
道士其实也是有些慨叹,当年见到这孩子的时候还那么小,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。
就是看着有点脾气不好。
干巴巴的老头摇了摇头。
宋郁身高已经将近一米八五,再加上前些日子健身,肩宽背直的,那张偏冷的脸直接褪去了些“青涩感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不透风的压迫。
“您先坐。”
这道声音疏离又很寡淡。
道士闻言收了收袖子,的确拉开椅子坐下了,见到对面这孩子也入座了,这才开始单刀直入地道:
“你这小鸟,它是个妖怪!”
宋郁闻言一顿,随即抬眼看了过来,扯唇笑了下,很是不在意道:
“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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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茶室。
丹顶鹤端坐在椅子上,翅膀托着茶杯,观察了下旁边的人类,开始娓娓道来:
“相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