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配上那颗眼尾的红痣,使人不得不坠入那个很沉的眼眸里。
白粼粼其实觉得这算倒打一耙,他又没有说他生气,他偏开了头,试图抽出来自己的手腕,但是弄了半天没弄出来,只能回头去看。
宋郁还在盯着。
“……”
鸟眯了眯眼,鸟沉思。
“我生气了,那是不是,算你错了?”
白粼粼歪头看了过去,很有自己的逻辑道。
“是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宋郁不想他的小鸟不理他,闻言没有任何犹豫,只是抬眼看着上方的“人”,从善如流地下台阶。
白粼粼觉得好玩,这高中生就是年纪小,好逗,他这会儿也不抽自己的手臂了,只是想了想那些网络上的短视频段子,学着问:
“那你错在哪里了?”
宋郁眼眸暗沉了些,只是轻微摩梭了下掌心“人”的腕骨,很听话地道:
“错在当时不该反问你。”
“粼粼说的什么都对。”
白粼粼有些满意,甚至有点伸伸翅根,但是他现在是胳膊,所以只是做了个抬起的动作,有点尴尬。
“嗯嗯。”
鸟原谅了。
白粼粼这次还想抽出来手腕,但是照旧是没有弄开,这才蹙眉道: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所以原谅我了么?”
卧室里安安静静的,两个“人”就这么对视了一会,白粼粼觉得那种奇怪的氛围又起来了,他甚至直接避开了那个眼神,有点敷衍地道:
“原谅了原谅了。”
-
一楼客厅里热热闹闹的。
具体表现在陈开鹤单方面的热热闹闹,宋峥国则是一个劲地捂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时不时地看看楼上。
“哎呀,真好,我叫了祥云楼的外送,一共十个菜!”
陈开鹤美滋滋地道:“然后把我的酸菜鱼摆在正中间!”
“问问那孩子哪个最好吃!”
老头分享自己的小巧思,但宋峥国只是摆了摆手,没空附和,他满脑子都是那只会录像的鹤。
“那什么时候能送过来饭菜?”
宋峥国最后只是问了问这件事。
陈开鹤一摆手,很自信地道:“四十分钟,这我总给够他们独处空间了吧?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卧室。
“我现在变不回来,丹顶鹤说不能频繁地来回切……”
白粼粼没有在想上午的事了,只是低头闷闷地同对方说了下现状。
“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