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么轻松了,老师们说了孩子出事后的事,来京申诉无门的现状,以及看到“少年”后的恍惚。
“长得实在是太像了。”
宋郁垂着眼皮,没说什么。
不过就在这时,老师像是想起来什么,又问了句:
“你们是本地的吗?”
宋郁回答:“不是。”
“是南市的。”
老师们闻言有些宽慰,轻声道:“那离桐城也是很近的……”
白粼粼在旁边站着,其实心里闷闷的,原来他一直都被挂念着,老师们年纪也很大了,本来都应该退休了的,结果还是为了他跑东跑西的。
他鼻头有些酸。
但是就在这时,对面的视线转了过来。
白粼粼立马收住情绪,垂着头,歪了歪脑袋,开始扯宋郁的衣服边边。
有模有样的。
老师们只是看了下,然后迟疑地道:
“这是他自己染的头发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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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宋郁带着人回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,购物车里的东西“少年”后面压根就不管了,只是一步三回头的。
直到被抱着上了车。
“先回去。”
白粼粼的眼皮还是有些红,他仰头刚想说什么,但是宋郁已经倾身过来了,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。
“少年”只好往后靠,但宋郁侧了下头,垂着眼皮,盯了一秒。
然后把安全带给扣上了。
整个动作很简练,好似没有什么别的私心。
白粼粼的手撑着皮质的座椅,下巴微微收着,耳根子有些发热。
宋郁抬手把车门给关了,然后才去了另一侧上来,开始驱车回酒店。
上一个问题解决了。
下一个问题就来了。
白粼粼是后知后觉的,他咬了咬唇,心里有些没底,车内安安静静的,没什么交谈的声音。
他在商超那里情绪失控了。
其实没留后路。
宋郁后面只是一直在安抚他,但没有……表露出具体的看法。
那他是接受?
还是会觉得——
白粼粼心里很乱,他低着头,越想越觉得不好,这不是欺骗么?
一个小鸟是没有任何错的。
一个人……就不一样了。
是,他现在是鸟。
可……
白粼粼偏了偏头,看向车窗外面,到底也是没开口说话。
宋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紧了下。
抵达酒店的停车场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