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你的就不好了。”
“没事,他等着的,跑不掉。”
白粼粼在床边坐着,手腕被牵着,宋郁从床头的小袋子里拿出来个丝绒盒子,单手打开,拿出来个金链子。
在低头给“人”戴上。
白粼粼本来还在侧头生闷气,因为想起来自己在那破公司受过的委屈了,他一定要把那死老板给扇飞。
人渣!
不过就在这时,腕骨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,他这才回头看了过去。
“啊?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白粼粼不由得探过去了头,浅蓝色的头发毛绒绒的,有几缕从宋郁的手背拂过。
“顺路看见的,觉得你或许喜欢。”
宋郁就这么看着“少年”注意力渐渐地转移走了,眉毛没有再蹙着了,而是伸着手腕仰头在看,它还晃了晃胳膊,朗声道:
“好看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镯子我戴不出去的?”
“这个链子的款式很中性哎。”
“但我觉得和我今天的衣服不太搭……我应该配什么色呢?”
宋郁垂眸看着床边坐着的“人”,只是抬手捋了下对方的发丝,一句句地回应:
“喜欢就好。”
“心情好些了么?”
“或许浅色?”
……
白粼粼睡了一个小时午觉才起来的,困困的,扶着宋郁的肩头,含糊不清地道:
“我要他好看!”
“好。”
宋郁只是抽出来了一张湿巾,给“人”擦了下眼角,低头看是否清醒了点,又问了问:
“粼粼?”
或许是睡懵了,也或许是把面前人又当成老师了,“少年”瓮声瓮气地道:
“粼粼在。”
宋郁愣了下,不可控地弯腰过去,他想要看看“少年”的脸,但此刻对方又像是困了,伸着胳膊就环住了他的肩背。
把脸颊埋好了。
安安静静的。
大约三十分钟后,他们抵达了分公司,白粼粼在车上一直在睡,后面到地方了才清醒了过来。
鸟这次是以本体形态出门,毛绒绒的,穿着一个棕色格纹的背带,在人的肩头上环顾四周。
华秉的分公司都这么大?
那总部……岂不是更大?
宋郁去公司一般穿得比较正式,衬衫是标配,显得人精神些,也更有气场。
但现在——
“哇!那是……那是个小鸟?”
“我去,好乖啊。”
“它主人不是……”
“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