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是很美的。
它有些时候会承受不住,妖力外泄,瞳孔失神。
后面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。
总之是哭了。
宋郁抱着“人”,一点点地吻掉“少年”脸颊上的泪,抬手抚着肩胛骨受刺激幻化出来的翅膀,一抖一抖的。
白粼粼昏昏沉沉的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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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市。
白粼粼其实是没有寒暑假的,但是有发情期的假,所以正好能在家里,宋郁也在,这算是一年里最放松的时候了。
他现在已经有两重身份了,在家里偶尔会是“少年”的形态,当然也可以当小鸟,只有爷爷和宋郁知道这些都是他。
“吃!”
陈开鹤很是从容地把白子下入棋盘中,捻走了老友的一颗黑子。
老头儿忍不住炫耀,对着旁边的“少年”道:
“怎么样?孩子,现在还可以改压陈爷爷赢的。”
白粼粼已经在这里看半天了,他不太懂围棋,但是他喜欢看“吃”的过程,脸颊白皙莹润,闻言抬头看了过去。
摇头。
宋峥国一把年纪了,见状也是心情大好,爽朗地笑了笑。
“你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少年”坐在旁边的一个蒲团上,撑着手臂看棋盘,心想这么一堆黑黑白白的,要是五子棋可以“吃”好多了。
可惜是围棋。
宋峥国此刻像是如有神助,立马就出现了“神之一手”,局势顿时扭转,更是出现了“连吃”。
陈开鹤的脸越来越黑。
“……”
白粼粼一下子开心了,前倾着身子,脆生生地道:
“爷爷你赢了!”
陈开鹤闻言莫名酸了一把,这老头子,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小郁很是顺顺利利地接手家业,这家里还有……这孩子陪着。
怎么命这么好?
“不行不行!再来一局,无论如何我也要送出去礼物!”
赌注很简单。
其实就是压谁赢,谁就有送礼的特权。
宋峥国其实是不太希望陈开鹤一直给金子的,这好说歹说,鸟儿是自己家的,这亲爷爷是他。
这老头儿。
“再来是可以的,但孩子要上去睡午觉了,一直坐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宋峥国同老友说完,才和蔼地同旁边的“少年”道:
“先去楼上吧,等到小郁回来,我们出去吃饭?”
“好!”
白粼粼立马起来了,打了个哈欠,拿走了桌子上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