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,粼粼呢?”
宋郁刚接了一通电话,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爷爷在看一个文件,他走了过去。
“去试衣服了。”
宋峥国很是温文尔雅地道,余光看到人立马准备走的动作,不由得笑了下,摇了摇头:
“不急,鸟儿是妖怪,它能护住自己的,况且我在。倒不如……”
宋峥国把那一沓文件放下了,和蔼地道:
“告诉爷爷你是怎么处理江芮的?”
小厅里安静了些。
宋郁身形已经很高了,肩背挺拔,闻言垂了下眼眸,尽管还是想去找“人”,但也不好太明显,只是走了过来,坐下了,面色平静。
“很简单,用她的事业。”
“孰轻孰重,江芮分得清的。”
宋峥国闻言微微抬了眉,摇头道:
“这是把自己当成‘轻’了?”
宋郁面色微变,他并不是这个意思,但刚要说话,却发现他爷爷在看他,并且笑了下。
“不是就好。”
“这样爷爷日后也不至于担心你。”
宋峥国松了口气,不过他还是又细细问了些事,包括是怎么知道江芮在欧洲的事业的,以及存在的各种问题。
“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