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郁单手托着“人”的腰,用棉签一点点地涂后颈的那点皮肤,很红,很薄。
“宋-郁。”
“少年”下巴靠在他的肩头,闷声闷气地道,呼吸的气流还能拂过耳廓,很温热的躯体。
宋郁低头亲了亲“人”的耳垂,温声道:
“爷爷同我说了,过几天我陪你好么?”
面对面地抱着。
白粼粼抬着手臂环着人的肩背,攥着那个衬衫,很困地打了个哈欠,想要直起来身子,但是又被按回怀里了。
“涂下药,不动。”
宋郁说完这话,其实垂眸看了下怀里的“人”,一点都不挣扎了,肩头沉沉的,“少年”还往前贴了贴。
皮肤相贴,莹润光滑。
“你……本来就要陪我去啊。”
“我都想好了,要去吃好吃的。”
白粼粼闭着眼睛,不由自主地伸了伸胳膊,忘记自己是人形了,全靠着宋郁托着背。
“奶油蘑菇汤……牛排……”
宋郁抱着“人”,只是从床边拿过来一个小袋子,里面是个小木头鸟,雕刻得活灵活现的,憨态可掬。
“少年”被托着腰,接了过来东西,眼睛圆圆的,不明白地道:
“家里不是有很多了么?你怎么还买?”
白粼粼拿着这个小木头鸟,往上举了举,觉得和水獭的作品相比,显得文艺了一些。
“这种要十块吗?”
宋郁闻言微微拧了下眉,思忖片刻:
“是。”
“那还挺可爱的。”
白粼粼又靠在人的肩头了,弓了弓脚背,舒舒服服的状态。
-
次日。
宋峥国照旧是准时准点地接送两个小鸟,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位置,肩头的两只先后下了车。
临近年关了,地面上还有些薄雪。
两个小鸟换上了毛绒绒的小披风,有帽子的那种,里侧都是很细的羊羔绒。
是低饱和的蓝色和黑色,上面还有些精巧的绣纹。
很有宫廷风。
“爷爷,拜拜!”
鸟很熟练地挥了挥翅膀。
小雀紧随其后。
“爷爷,拜拜!”
宋峥国在车内立马也招手了起来,很和蔼地道:
“好好,你们两个慢一些!”
地面上的薄雪不多不少,鸟爪子刚好留下一串串的印,啪嗒啪嗒地朝着一个方向走。
宋峥国就这么一路目送,直到周遭的“界”消失了,变得又有了人气。
与此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