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拓”低低地笑起来:“说到底,哥,这都是你的猜想吧,你不想面对兄弟自相残杀……”
“诅咒娃娃。”
楚愿懒得和他废话,一举道破留下的纰漏。
“林拓”一瞬间闭上嘴,沉默不语。
赵流梅和李成鹰死时,楚愿仔细观察过他们两人的诅咒娃娃。
李成鹰的诅咒娃娃没有什么问题,问题在于赵流梅。
楚愿:“你自己没发现吗?”
“林拓”嘴紧紧抿成一条线:“…什么?”
“诅咒娃娃的使用规定是,在背后写下名字即可,但并没有规定是要用什么写。”
楚愿检查赵流梅尸体时发现,她右手食指的指腹处有点发红的痕迹,并带有铁锈味。
…是血。
——赵流梅的诅咒娃娃,是她用食指沾了血,写下的名字。
然而赵流梅尸体身边躺着的诅咒娃娃,却是跟李成鹰一样,用同款黑笔写下的:王进。
“赵流梅的诅咒娃娃被你调换了吧。”
楚愿直截了当地说:
“恐怕她当时诅咒的根本不是王进,而是你,张程。”
“你自然不会留下这个娃娃,所以你只好用自己的诅咒娃娃写上王进的名字,放到赵流梅尸体旁边,把她用血写的娃娃拿走。”
说话间,楚愿出手如电,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,唰地就从“林拓”裤兜里拎出一只娃娃。
这只娃娃像畸形儿,跟林拓的那只巫蛊娃娃长相截然不同,背后赫然写着带血的两个字:
张程!
“如果说刚才的一切全是我的猜想,那现在是铁证如山了。”
楚愿低头,睥睨着眼前跪着的冒牌货,顶了一张跟林拓一模一样的脸:
“差不多把你的易容术撤了吧,没意思。”
“林拓”低着头,表情一阵狰狞,最后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哈!不愧是楚调查官。这点小伎俩还是瞒不过您呐。”
张程伸手,把“林拓”的脸皮揭去,啧啧叹气:
“本来我还想着,能亲眼看看兄弟反目呢。”
楚愿冷冷地打量他,黑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发出幽光,像在看一个傻逼。
就这点能耐还想着挑拨离间他?属于拿九九乘法表解微积分,呵呵。
“早知道不钉那个钉子了。”张程呸了一声,“那女人真晦气,没有她,恐怕你也想不到是我吧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怀疑过。”
楚愿看了眼张程身后的垃圾山。
夜色下看不清五颜六色的垃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