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犹豫地点击:
接任务!
“我算过,真割腰子也卖不了68万。”
林拓上网查了,一个肾差不多就是十几万二十万,大头利润还要被中间方收走。
任务的时间照旧是晚上22:45,地址依然没变。
林拓带上了刀具、辣椒水等一些防身物品,夜里出发。
“那个平房没有上锁,门和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一样,虚掩着,我走进去的时候,屋子里黑漆漆的,没有开灯。
“我从后门进去的,感觉屋子里似乎没有人,直到我走路的时候…脚踢到了一个东西。”
那时林拓低下头,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,勉强辨认出来地上那是一只手,人的手。
他脑袋嗡地一声全白了。
啪嗒!这时灯光大亮。
黄色的灯光,映出地上一具女尸。
赤`裸的,背后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,她躺在地上,脑袋下流出一滩血。
“我吓得直接摔在地上,这时门口冲进来好几个男人,拿着锄头、铁锹的,气势汹汹地对着我说,你就是那个奸夫?他妈的还杀了我老婆!”
林拓刚大学毕业,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,被错认成杀害女主人的奸夫,并被那女人的丈夫五花大绑,关进了柴火屋。
今天找回一点理智的林拓,重新回忆起当晚的情形,说:
“我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死了,她的头发盖住脸看不见,也可能是联合起来的骗局,但那天的我根本想不了这么多。
“那女人的丈夫拿着菜刀说要把我剁了,我吓得大哭。这时那男人的电话响了。
“他接起来时脸色有些不对,要走去屋外说,叫两个小弟守住屋子,要好好看住我。”
“那个小弟拿了木棍,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最后一棍打在胃上,痛的一晚上没吃饭的林拓口吐酸水,他疼得受不了。
“那个小弟打累了,去别地方休息,另外一个小弟走过来,就在我以为又要被打的时候……
“他悄悄在我耳边说,你是不是来做任务的?”
那一刻的林拓就像抓住了救命恩人,眼眶里含着泪,连连点头。
“那人叫左哥,他蹲下来拍我的肩膀,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,像是在威胁我,故意演给房间里另一个小弟看。”
楚愿了然,这就是计中计,房间里的一切其实都是演给林拓看的。
“那时候的我想不了那么多。”林拓苦笑:“我当时只注意到,左哥拍我肩的时候,手腕内侧有一个山羊头的纹身,看起来是有组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