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找重症患者替死,很多都是年迈的老人。左哥拿符咒贴在他们的病床底下,就会有冒着镰刀的像死神一样的人出来,砍掉头。”
林拓忍不住哭起来,他亲眼看到一个个心电监控仪发出“滴”的警报,心跳声就平了。
楚愿:“你帮左哥他们又拿了多少道具?”
“没有很多,”林拓痛苦地回忆着,他的大脑很抗拒重新记起这段经历:
“给他们的就只有自杀水,还有一个说是从森林里摘下的果实,不知道是什么,提示音里只说是一个鲜美的果子。
“最后一次,左哥让我潜入[镜]中,穿过一片森林,去树屋上寻找一个像创口贴的东西。”
林拓:“我实在受不了了,每一次他们找人替死的时候,把符咒贴在那些老人身上,我总能看到自己爷爷奶奶的脸,这些人也是别人的爷爷奶奶……”
林拓哽着说不下去,那时他真的崩溃了。
“左哥你饶了我吧!我干不了了……”林拓跪在地上说,“我真的干不下去了……”
这期间他也无数次说过这句话,但是每次都是挨一巴掌,接着一顿毒打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然而这次左哥变得异常好说话,左哥身边的打手也看着林拓说:
“小林,就最后一次,坚持一下,之后你爱去哪去哪,我们再也不管。把眼泪擦干,说好了,就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