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渊的某某某。
谢……
懒得想那个死刑犯的名字,啪嗒,连成把这个木雕小熊猫,直接扔进垃圾桶:
“这个他不要了。”
小文看得张了张口,又只好闭上。
叩叩叩。
办公室门敲响,连成道:“请进。”
“连首席,连司长叫您过去一下。”
“好,马上来。”连成跟过去,转头嘱咐小文:“东西记得寄出。”
小文连连应着。唉,连副司长马上要升正司了,大伯和侄子以后在这特调局,怕是要变成他们连家说了算。
“连司长。”
在单位特调局,连成不讲亲戚关系,毕恭毕敬地在办公室外叫大伯司长。
“进!”里面传来大伯连必安威严的声音。
办公桌上还有未喝完的茶水,想来是刚接待完客人就把他叫过来了,不知道有什么急事?
“来,大侄子,坐。听说你已经拿到首席办公室的钥匙,准备搬过去了?”
连成细品了一下这句话,品出些许责备之意,他现在是代理首席,搬过去不合适,便说:
“我就是过去看看,那里有没有些遗漏的文件,因为最近要工作,楚愿不在,工作交接上的事都是我自己摸索,眼下也不方便联系他,只能先看看文件,多熟悉学习一下。”
“嗯,你知道努力上进就好,你向来也是一个懂得奋斗的孩子。你,我就不操心了。”连必安叹了一口气:
“但小泽……的事,还要你多费心。”
连成听着大伯的话,心里默默咂舌,想到这个堂弟连比泽他就头痛。
这家伙完全是个从身心都烂掉的人,不知道从小跟了什么人混着,没成年就天天吸上了大麻。
至于大伯在外面的那个女人,压根不管孩子,只管自己花天酒地,后来还给大伯带了绿帽,被彻底赶走。
连比泽没了唯一的妈看管,只由保姆管着,更是成了脱缰的野马。
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固定的,管家、保姆、学费等各种支出,分到连比泽头上的零花钱没多少,根本够不上他吸大麻,就开始去赌。
输输赢赢,这么些年,欠了几十万,大伯已经帮他平了账,现在也不学好,说是加入了什么组织,现在做职业催债人。
连成每次找到他这个堂弟,要么在牌桌上吞云吐雾,要么就是喝得烂醉如泥,趴在某个巷角。
“我以前太忙了,也顾不上他,让他变成这副样子。”大伯苍老的脸上心力交瘁。
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唯一的宝贝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