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赌一两把,再说我不是赚钱了吗?100多万呢!我爸那一年死工资能有我这高?”
楚愿:“他知道你是怎么赌赢的吗?”
“……”连比泽的眼神有些飘,“不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。说你怎么进入[镜],拿到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们…也知道[镜]的事?太好了!我这几天老以为那是我精神幻觉了!”
连比泽心有余悸地想起零点的镜子:
“可…我跟那老头讲这个,他怎么可能会信啊?谁信你什么在半夜看镜子就进去摘到了幸运草,出来赌赢100多万,那老头听完,转头能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去!”
楚愿不跟他废话,按下通讯录里“爸”的连必安电话,轻飘飘地补了一句:
“说的有一句不对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
连比泽吓得打了个抖,满带纹身的花臂肌肉都在颤。
眼前这人清俊正义的一张脸,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等威慑之话,比满脸横肉的凶悍之人说出来效果还要好,好像真的会从哪里抽出一把美工刀,面无表情地把他舌头割下来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讯号的等待声,连结父与子的沟通。
*
副司长连必安,在上班期间接到他儿子连比泽的电话,眉头直皱。
他儿子跟他关系不好,没事并不想跟他通电话,今天不知是吹了什么风,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他。
等接完这通电话,连必安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。
连比泽一五一十地说着他的[镜]中奇遇,宛如漫游仙境的爱丽丝,讲得眉飞色舞,言语间颇有得意之色。
全然不知电话那头的连必安听着有多心惊。
楚愿坐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,听这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,全当是睡前听书的背景音。
副司长连必安和连成既然已经抓了五金店主章禾辰,也就是副本中那位给雪无案凶手背锅的张程,想来对镜中以及副本的机制都有所了解。
但是他们并不选择将这些公开给公众。
现在自己的儿子却要经受这样的副本考验,副司长连必安必然不会坐视不管。
副司长办公室里。
在连成反复询问下,才终于听见大伯连必安沉重地对他说:
“小泽他…好像也被拉进了那个[镜]中。”
连成一惊:“怎么回事?”
堂弟连比泽可是大伯的心头肉,如果接触了那个[镜],这可怎么收场?
大伯连必安不急不缓地将儿子连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