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打算。”
前排的林拓伸长耳朵在偷听,楚愿的爸,妈妈楚玲的前夫,从政的大佬……
楚愿从后视镜里睨了弟弟一眼,回:
“没,躺着静养。”
“静养?”陆臻冷笑,“你再躺下去,怕是要躺废了。”
楚愿:“那辛苦您白发人送黑发人?”
“有你这么跟爸说话的!”
楚愿不说话了。
僵持良久,陆臻叹了一口气。
他这个倔强的孩子。
这么多年了,总在为自己的倔强付出代价,偏偏还跟楚玲一样学了口伶牙俐齿,谁也说不过他。
九年前陆臻就没说动过他刚成年的儿子,现在更说不动了。
那时楚愿因涉嫌做“伪证”,被限制人身自由,关在特殊观察所。
竞选期支持率一直下降的陆臻前来看望他,心里想着把儿子捞出来,劈头第一句话却对儿子说:
“你太令我失望了!”
他想先摁灭这小子的气焰,没有孩子会希望爸爸败选,拿这事先压一压。
“你知道现在媒体都怎么说你,又是怎么说我?”陆臻严肃道:
“我知道你和你妈对我有意见,从小对你们关心少了,可你也不能在我这么重要的选举期来败坏我。没指望你支持,不来添乱就行,你就非得这样?”
陆臻看着自己的儿子安静地坐在四面灰墙的小牢房里,除了没带手铐,这里跟关囚犯的监狱也差不多。
18岁年轻的楚愿展现出超乎年龄的平静,没有被激起任何情绪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,只说:
“爸,你还记得你参加第一次竞选的时候吗?”
陆臻不说话。
他早年只是一个小镇上的调查官,意外追查出陈年冤案的真相,而受害者家属之一是海外知名富商,于是赞助他2000万,支持他竞选当地镇长,从此走上了从政的仕途。
楚愿看着爸爸的眼睛说:
“你参加竞选,媒体要议论你,议论我,这是注定的环节。我去作证,那是利用家里权势给杀人犯作伪证;我不去作证,那是胆小逃避,坐视朋友背上杀人嫌疑。正说反说,不过是一句话,如何应对媒体,利用他们造势,就看个人的本事。爸,你前段时间跟媒体大亨何叔叔闹掰了吧。”
陆臻在心里大翻白眼,这臭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?
楚愿叹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你竞选艰难,现在心里难受,摆脱不了媒体,也不能把事儿都推到前妻生的儿子身上吧。”
陆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