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原地,脑中一片混乱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:
他要找个人来帮他解决问题!
有困难不是找爸爸就是找堂哥,找了爸也会让堂哥来处理。
连比泽迅速打开手机,里面冒出无数个来自[连成]的未接电话和语音通话。
他随机点了微信最后一条语音,一听就是:
“他妈的兔崽子你死哪去了?!”
“堂…堂哥!我回来了,我现在就在……”
23点43分,连比泽发出一个共享定位。
*
“呜呜!呜呜呜呜呜!”
行驶的面包车中,后备箱里传来一道呜咽声。
楚愿往后看了一眼,先前跟花臂男连比泽一起被抓的职业催债人:染发鸡冠头男。
这家伙从被打的昏迷中苏醒后,就一直这样在后备箱呜呜求饶。
“要不也给他丢下去?”司机林拓说,“吵死了。”
楚愿嗯了一声,他中途也撕开过封口胶带,但这鸡头男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手机里信息也很杂碎。
看起来是个没有太多价值的小喽啰,完全不知道什么山羊协会。
“拓…拓哥!您…您有这样的大哥咋个不早说嘛!”鸡头男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拓,他真不知道这个债主还能跟特调局首席调查官攀上关系,他要是知道……
“您要是早说,小弟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来骚扰您啊!”
林拓:“行了行了,屁话一堆,赶紧滚吧。”
在下一个转弯的巷子路口,车门打开,鸡头男感恩戴德地被踹了下去。
同一条巷尾,连成熬得满眼红血丝,正盯着屏幕里的定位,在漆黑的巷道里一条条摸索着找人。
傻逼连比泽。
抽烟喝酒吸大麻、打牌赌博还不够,现在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[镜]扯上关联,每次出了点屁事就让他来收拾。
连成有时候真想把这家伙一刀剁了!
偏偏这种废物是大伯连必安的私生子,连家里人都不知道,连成没办法动用自己的人手去找,只能亲自来,还必须要完成司长大伯交代他的任务:务必在今晚把这破黑盒子给连比泽那傻逼。
要是有一天大伯东窗事发,连成都不知道大伯要怎么向家里伯母他们交代,自己在外边有个这么有“出息”的好大儿。
23:53,终于,连成在盘绕错综的巷道里,找到了地图上的定位。
熟悉的傻逼一看到他,嘴角大大地咧开,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狂喜着冲刺跑来:
“堂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