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就是在隐性地表明,赢家对输家拥有绝对支配权,器官、肢体、人格……全都可以当作筹码的一部分。
“这种事是规则允许的吗?”连比泽大声诘问,掩盖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“是的哦。”小熊猫广播毫无感情地回应:
“筹码一定要给到对方满意为止,眼睛也好,手指也好,都要挖下来、砍下来,支付出去哦。
“不想落入这样的境地的话,一开始就要果断地开枪呀,好好的规则为什么不听呢?”
“不!不!”连比泽绝望地大叫起来。
如果要受这样的酷刑,那一开始还不如直接从飞艇上跳下去一了百了,反正幸运草道具失效了,他爸也会给他还钱啊,总比什么挖眼睛砍手要好多了。
从飞艇跳下去摔死,痛也就是痛那么一下,甚至刚才直接拿枪把自己打死都比这强啊!
不行……绝对不能支付……恐惧让连比泽的手脚比脑子先动了起来,他起身就跑!
来不及了。
身下坐着的椅子顿时长出无数条荆藤,如同一条条凶猛的毒蛇,将想要逃跑的手脚都紧紧捆住。
同时,一个巨大的机械臂从天而降,拿着一个锯子,滋滋作响,冰冷无情的机械音在问:
“请问尊贵的赢家,是想要手指还是眼睛?”
“不要!不要啊,救命——”
连比泽疯狂地挣扎着,眼泪如黄土高坡的纵横沟壑一时间流了满脸都是。
他求救的目光看向对手,这种时候什么面子,什么策略,什么必胜的节奏通通都抛之脑后,他现在只想要活下去,不要死,不要痛!
“拜托了,行行好!求求你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的!”
连比泽声嘶力竭地求救,听起来极其无助凄惨。
观战的连成在一旁闭了一下眼,脸上露出无奈,退后一步,隐退到人群中。他知道,这个堂弟怕是没救了。
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奚落的嘲笑声,他们还以为这人之前那么狂傲,是有多会赌,没想到也是哭成这惨样。
扮演输家大块头的林拓躲在人群的更后面,看不太清楚,只听见这一连串哭天抢地的求救声。
真是意料之中的发展。
林拓心里也升起点鄙夷,他还以为连比泽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,可能于赌术之中多少有些建树,没想到就是一个纯菜逼,怂成这副模样。
楚愿低头摆弄着赌桌上的筹码,看也没看可怜巴巴求救的连比泽,他这些年调查案件,见过不少这样的赌狗。
赌狗赌到最后没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