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道,“小泽在使用你的道具时出了意外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连必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“什么镜什么道具?连成,我看你脑子糊涂了吧,你这都说的什么!”
连成怒火爆发:“大伯你这就没意思了,那道具不是你非让我去给你儿子的吗?想拿我的命换你儿子的命,伯母知道你这些破事吗!”
连必安愣住,他还是生平头一次被一个小辈这样吼:
“你…你怎么跟我说话的!我什么时候叫你去…给什么道具?”
连成呵呵,这老东西做完了事居然还真敢不承认:
“之前不是你叫我去你办公室吗?说连比泽跟[镜]有牵扯,让我去给他送个东西,还强调必须今晚送到他手上!真他妈的!”
大伯连必安人都被骂蒙了,走廊上另一头,突然传来错乱的脚步,连成转头看去,伯母正气冲冲地站在那里,身后还跟着大女儿和二女儿:
“连!必!安!”
连必安条件反射性地一抖,被老婆指着鼻子问: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啊?说话啊!我听说里面脑震荡的是你的儿子,是不是?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了!”
病房门打开,护士出来制止:
“这位家属,里面还在手术,请你们保持安静。”
“手术?做什么手术,叫医生别做了!”伯母看着连必安的脸就来气,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:
啪!
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走廊上。
脸颊火辣辣地痛,立时红肿起来,司长连必安一脸错愕:
他被当众打了一耳光?
二十年来,还从没这么丢脸过,本来儿子出事他就烦,原本还想哄一哄老婆,现在哄个屁,火冒三丈:
“好啊,我平常供你吃供你穿,你他娘的还敢打我?反了天了!”
连必安抬手要打回去,两个女儿立刻冲上来拦住他。
护士转头去叫安保人员,医院走廊上乱成一团,鸡飞狗跳。
连成看到这混乱一幕,心中一阵厌烦,他后退,默默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但……大伯刚才那反应,仍然很诡异。
连成在心中反复回想,大伯到底是在装模作样,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呢?
如果是装的,那也太拙劣了,明明有这件事,非要矢口否认,有什么意义?
回想大伯刚才的神情,好像是真的困惑,不像在扯谎。
那,如果是真的……
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连成感觉头皮发麻:
难道……当初叫他去办公室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