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岁的谢廷渊,遭到过他们的袭击,并在此过程中,可能接触到[往事可追]这样的道具。
此时此刻,山羊协会的领导者,那位根本没现身的[一生强运],并不是“最有可能获得”而是……
已经获得了!
心脏骤然收缩,呼吸有一秒窒息,这个推理的结论让他全身肌肉绷紧,楚愿来不及思考更多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——
跑!
立刻回现实去!
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也不忍心再看背后那位谢城主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暖黄的灯下,像滞留在时光中的旧版本。
楚愿用尽全身力气,像要跑赢时间,朝出口的长长石阶狂奔!
现在的他还来得及挽回什么吗?
脚下的石阶湿滑冰冷,布满苔藓。洞壁上闪烁的矿石磷光,在奔跑中扭曲成诡异的光点,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。
溶洞幽长,被留在洞穴深处的谢城主没有动,也没有追赶。
他抬起眼,望向楚愿逃跑的方向。
深邃的目光穿透层叠洞石,像洞察了命运流转的轨迹,目送着视野里跑动的那道身影,越变越小。
等跑上最后一级石阶,楚愿仓促地回眸一瞥——
溶洞两边黑暗蔓延开,像流动的墨汁,拢着洞深处一盏暖灯,灯边独坐的身影,如同一尊立于时光罅隙里的神祇,等待他前来,又离开。
对方的视线,久久凝视着他。
楚愿张口,想说声告别,忽然,他隐约看见城主的乌鸦面具下,唇线弯起——
谢廷渊朝他微笑了一下:
“楚愿。”
他在叫他。
却什么也没再说。
四目相对,目光无声地烙印在心里。
层层金箔似的光,洒落到石阶上,楚愿闭上眼,消融在光中。
*
嗡——
意识像被鼓槌重重敲击了一下,瞬间从光怪陆离的溶洞抽离。
眼前,视野模糊又迅速清晰,是熟悉的车顶轮廓。
柔软的皮座椅包裹着身体,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隔着车身传来。
00:00:00
午夜零点,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,精确无比。
车厢内光线不亮,仪表盘发出幽微的荧光。
楚愿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着,神经余悸未消,还残留着惊悚感,如果他在溶洞中推理出的那个结论没有错……
山羊协会现在在哪?
回到现实,茫茫人海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