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点硬壳材质,有保护作用。
黑罩左上角印着一个狼纹似的的标志,应该是某种特殊队伍统一使用的东西。
床上戴这个,是某种情趣吗?谢廷渊有些困惑。
楚愿则近乎着迷地望着他。
看着眼前人戴上特调局狙击队统一配发的狼纹黑罩,遮住了鼻子嘴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,灰色玻璃珠似的望着自己。
“真像。”
楚愿露出满意的笑。
这样就和他15岁时喜欢上的那位狙击手叔叔一模一样了。
他伸手紧紧抱住谢廷渊,像抱住一个年少时没能得到的玩具,宽宏大量地说:
“那就再教你一遍好啦,这次要好好学哦。”
……
天空蒙蒙亮,楚愿趴在谢廷渊胸膛上,在玩他的发尾。
谢廷渊的头发有点长了,没及时剪,像狼尾一样搭在后脑勺,用小拇指绕着发梢,绕成一个圈一个圈。
“你怎么都不说话,感觉怎么样嘛?”楚愿边玩变问。
谢廷渊一整晚话很少,莫名比平时都少,就没蹦出几个字。
看他还是不打算说话,楚愿用力捏住他的后颈皮:“你这样不开口说,一辈子都学不会中文。”
谢廷渊大约被说动了,上下嘴唇碰了碰,好半天,蹦出言简意赅的一个字:
“爽……”
“…很。”
楚愿:?怎么还带倒装。
“很字要放前面说,哪有放句子结尾的。”
谢廷渊停顿了一下,正在学习消化,重说:
“很爽。”
楚愿一怔,脸上没什么表情,耳后唰地红起来。
这家伙怎么说这种词汇中文就突然变标准了?
用手挡了下在发红的耳朵,楚愿从谢廷渊胸膛上下来,裹着小被子,睡到一旁去:
“你还是别说话的好。”
*
一个月后。
咸腥海风吹过蔚蓝的天,谢廷渊坐在舷窗边擦枪。
一朵白云飘来,启航的汽笛响起,出发,执行离岛狙击任务。
楚愿和他船上住一间,任务目的地很远,乘船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。
深夜,海水变得黑咕隆咚。
谢廷渊半夜醒来,窗外一片漆黑,皱了下眉。
周围太安静了,发动机呢?
整艘轮船没有任何响动,在死寂的海上漂浮。
…有点不对劲。
咚咚咚咚!突然几声异响,应和了他的直觉,甲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跑动。
楚愿睁开眼,也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