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灼地对峙。
一街区之外,时间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阳光安静地洒在人行道上,一辆白色的冷链运输车停在马路边,挡住了街边海鲜店的门牌。
谢廷渊披着隐身衣,径直拉开车门,不等司机惊疑,一记利落的手刀劈在他颈侧。
【你已击中道具:易容术,该道具已失效】
肩头停落的【s级蝴蝶效应】发出提示,眼前的司机面容瞬间变了,从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,变成了高鼻深目的络腮胡外国人。
谢廷渊拿出一个【催眠怀表】,在对方面前晃了晃。
被判死刑入狱后,他没什么事干,零点的夜晚就在[镜]中尽可能地收揽些小道具,以备不时之需。
络腮胡被催眠后有问必答,可惜总嘟囔着外语,arctic,virologist……谢廷渊勉强听懂两个词,北极的,病毒学家?
他翻出络腮胡的手机,用对方手指解锁,找到了一些联络记录和资料线索:
病毒学家埃塞克,两个月前从北极科考回来,途径朗伊尔城、哥本哈根、黎巴嫩、阿布扎比、索契……等地,于两周前落地s市,在华联银行开设了13个保险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