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漓还是在我们在军校的时候。”
霍嘉廷似乎也沉浸在了记忆中:“是啊!那个时候的我们是那样的年轻气盛,觉得全世界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直到现在才知道,当初的我们有多可笑。”
沈放自嘲一笑,他拿起旁边的啤酒丢给了霍嘉廷:“不是要喝酒吗?今儿个我们喝个痛快。”说完自己熟练地打开一罐啤酒。
霍嘉廷很少喝酒,自从去了云省之后更是滴酒不沾,他怕喝酒误事,造成不可原谅的失误。他打开啤酒,喝了一口:“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人却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,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物是人非呢?”
“我们都曾经年少无知地爱过这个世界,觉得是那般的美好,事实却是不断地被打脸,那些最初的感动都被时间磨得什么都不剩了。”沈放的眼中有着深深的伤感:“就像我妈,她单纯善良,原本应该有着美好地人生,有着爱她地丈夫,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,可是,这一切都被那个叫沈天齐地男人给毁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你始终不能释怀,或许你应该放过你父亲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霍嘉廷安慰道。
“不可能,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怀,我和我妈那样悲惨的生活,是谁造成的,这个人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颐养天年。”沈放将手中地空罐子捏扁,却忽然释怀地笑了出来:“我也应该庆幸,在我悲惨地童年里,遇到了你和阿爵,是你们给了我兄弟般的爱,甚至都超越了血脉亲情。”
“当年我去沈家做客,看到你被打的皮开肉绽,我便出手救了你,那个时候的你又瘦又小,明明我们同年,你就像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。”霍嘉廷自嘲:“如果当初我没有多管闲事帮了你,是不是我就错过了能为了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呢?是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。”
沈放又拿了一罐啤酒,笑着和霍嘉廷碰杯:“所以那个家有没有,家里的那些人过得怎样,和我都没什么关系。我只是国安的沈放,而不是沈家的沈放。”
“你这次回来,去看看你妈吧!她在沈家的日子过的一言难尽,你不为了自己,也要为你妈想想,她半辈子凄苦,你忍心她后半辈子还在苦海中沉沦吗?”霍嘉廷继续说道:“要想结束这样的日子,最好的办法是你带着你妈离开沈家自立门户,以你的能力将来不愁没机会。”
沈放苦笑:“你以为我没试过吗?在沈家沈天齐才是主宰者,谁都不能忤逆他,更别提分家了。只要我提一次,我妈就得饿两天,为了我妈我不敢提这件事,只能事事依着他的命令行事,连进国安局都是他和上面交易的结果,拿我来换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