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现在的金家在我的手中,我想弄死你,简直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在他知道了你那些烂事之后,你觉得他还会保护你吗?”金夫人深深叹息:“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他只爱他自己,你也只是他的玩具而已,毕竟他是连结婚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能抛弃的人,你又算得了什么!”
“所以,你要做什么?真会杀了我吗?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杀人可是犯法的。”宋若兰说道。
“你以为你做的哪些事,我们不知道吗?”门口传来沈放的声音。朝阳跟在他身后,脸色冰冷至极。
“你又是谁?”宋若兰看着沈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金夫人起身恭敬地让座,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份定然不同凡响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知道我是能主宰你生死的人。”沈放坐定,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你还记得西南地区那些可怜的孩子吗?那些不听话被残忍杀害的孩子,那些在运输的过程中因病致死的孩子,还有那些被卖到国外红灯区的孩子,你午夜梦回的时候,难道就没有被噩梦惊醒过吗?”
想起那些噩梦,宋若兰的脸色更白了,她瘫坐在地上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我要离开这儿,我要报警,告你们非法囚禁。”
“确实要报警,只是被抓的人不会是我们,只会是你,你这个可恶的人贩子。”朝阳看了一眼沈放:“你不打女人,那么就交给我吧!我好久没松松筋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