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便整理刚刚做花束的残局。
铃声响了好久,久到她都快整理完了,濒临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,接起后还没有声音。
穆念“喂”了三声,还以为静音了,她正打算调声音,高逸的声音蓦然响起。
“给你打了几个电话,为什么不接?昨晚我喝那么多,你也不留下照顾我?”
劈头盖脸的质问让穆念变了变脸色。
她不喜欢吵架,所以就算心情已经很不悦了也尽量控制语气:“你需要我照顾?”
高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那当然,半夜我难受了怎么办?吐了怎么办?摔下床了怎么办?”
穆念轻声道:“你更需要一个保姆。”
她很少怼人,小事能忍就忍,所以她突然这样说话让高逸有点发懵。
顿了顿他反问道:“你心情不好啊?因为店里生意?”
她没反驳,高逸便以为自己说中了,开始侃侃而谈。
“这个店当初是你说喜欢,就让你开着玩的,也没指望你赚钱,等我们月底订婚后你就到家里公司去上班……”
对于这种贬低的言论她以前听多了,她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听。
她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:“昨天你喝醉了,你好兄弟靳云檀让我帮他送车,车里有一个避孕套,是你落在车里的吧?”
高逸滔滔不绝的声音猛地哑住了,半晌才问道:“避孕套?什么避孕套,那辆车我就从4s店提到我家车库里从来没开过啊。”
穆念把花枝插回桶里,在包里翻找出那包套,放在桌面上随手拍了个照片发到了他的微信里。“这是靳云檀亲手给我的,那是他在撒谎?”
高逸下意识地反驳:“云檀怎么会撒谎,他不可能撒谎……那只能是我落车里的了。”
说着他似乎回忆了一下,给自己找着合理的解释,语气带着笃定:“应该是我不小心从我家酒店里带出来的,我们酒店会提供这个牌子的避孕套的,收费的,你可以随便去一个连锁店查,随意查。”
不小心从酒店里带出个避孕套?
这话是把她当傻子哄了。
她不喜欢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指责他,既然没法证明他在胡说八道,那就等能证明的时候再质问。
见她不说话了,高逸以为她信了,语气也缓和了下来:“昨天我确实喝多了,我一开始还跟他们说别灌我酒,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,但林一阳那小子说是我生日不依不饶的。这样,今晚我补偿你,我绝对不失约,好不好。”
穆念将醒花桶放回冰箱中,将包好的几个花束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