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不需要时也不会产生任何肢体接触。
她甩了下头,拿起那瓶红酒想看清它的酒精度数,但太晕了,眼睛对不了焦。
“这酒纯度高。”
靳云檀适时出声,晕乎乎的穆念分不出来他是在真心解答还是在嘲笑自己。
她缓了缓,觉得自己理智还在,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直到她坐进了靳云檀的新车后座,接了高逸打来的电话,她才发现自己理智已经不在了。
高逸:“你在哪?还没回家?穆念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穆念舌头伸不直还要回怼反问:“那你回家了吗?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?”
高逸那边顿了顿,声音带了怒意:“你还喝酒了?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呢?”
穆念扯了扯连衣裙的衣领,领口有点小。
这是高逸给她买的裙子,说她穿上很文静很淑女,但她此刻只觉得束缚。
包括腿上的肉色丝袜,也是高逸一并给买的。
她不喜欢穿这种又勒又滑的玩意,如果不是高逸求着她穿,她肯定不会穿的。
穆念在心里埋怨着,已经将丝袜脱了下来,用力仍在了车里,还嫌弃地踢了一脚。
手机拿不稳也掉在了地上,穆念伸长了手臂,挥舞着,嚷嚷着。
“你说你加班,那我去见你同事,我去敬个酒!”
高逸恼怒的声音变得焦虑和担心:“你敬什么酒啊你?真喝多了,你告诉我你在哪,我去接你!”
穆念听不清听筒里的声音,半眯着眼睛四处摸寻自己的手机。
另一侧的车门打开。
伸进一只修长手臂,手腕上戴着沉香木串,落在地上的手机被他拾起。
一起被拾起的还有手机旁的丝袜。
穆念眼神迷离,大脑处于兴奋状态,没羞没臊。
她大手一挥:“这玩意送你了!”
拿着丝袜的手一顿,随后靳云檀坐进了车中,丝袜被他细致地叠了起来,一直握在手中。
手机重新回了穆念的手中,刚刚不知怎么被挂断了的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清隽的声音在静谧的车里响起:“别接了。”
穆念十分爽快地又把手机扔了出去,大声道:“好!”
接着,便觉得眼皮特别沉,睡了过去。
—
穆念清醒的时候盯着一块陌生的天花板发怔。
她家卧室的灯是个简易的吸顶灯,这个天花板一圈奇奇怪怪的小灯,有射灯,有筒灯,有长条灯,还有背光灯……
好复杂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