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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吸了口气,打断了他的心虚,直接给出了结论:“高逸,别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,你出轨了,背叛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订婚取消,我们分手,之前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因用力而刺耳了起来:“你还什么?你怎么还?三年了,我们马上订婚了,你说分就分?况且你怎么就认定我出轨了?我什么都没做!”
可我已经做了。
穆念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,她把唇咬得泛白才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她就知道他会这般抵赖不认账,有些后悔证据录少了。
门又被敲响,电话里的怒吼混合着砸门声:“你开门!我们当面说!你凭什么认定我出轨了?你有什么证据?”
穆念闭了闭眼,挂断了聒噪的电话,手机关机。
门又被敲了两分钟,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时没了动静。
一夜睡得恍恍惚惚的,梦境和现实觥筹交错的,再睁开眼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穆念感觉身体还有点酸疼没彻底休养好。
她起床做了一组热身运动,好了一些,简单吃了口面包当早餐,便去了花店。
到花店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,店门开了一半,穆念停好车进店,看见上次高逸的那个朋友来了店里。
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翘起来的腿一晃一晃的,姿态傲慢还透着不耐烦。
秦娜正背对着男人,能看出来她在极力的忍耐了。
穆念进店听见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们老板娘这么晚了还不来,也是,靠着我兄弟也饿不死,懒点也正常。”
这刺耳的话让穆念蓦地顿住脚步,直直地看向那男人。
秦娜第一时间看见了穆念,赶紧出声道:“啊,念念,你回来了……”
那男人转头抬了眼,丝毫没有被撞见背后诋毁人的羞耻感。
很怡然自得地抬了抬手算作打招呼:“老板娘终于来了,你也跟着小高喊我王哥就行。”
王斌没起身,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,脚还在颠着,看向穆念的眼神里带着打量和审视。
很不尊重人。
穆念脸色沉了沉,没有露出半点笑意,但对待这样一位财大气粗的,光鲜花布置就预算十多万的金蟾蜍,她还是忍耐住了。
“王哥好。”
她声音天生的轻软,这声“王哥”叫得金蟾蜍心里舒服了点,舒展了皱起的眉头,态度更傲慢了一点。
“弟妹,说实话,这钱我给谁赚都是赚,凭着我跟小高的关系,肯定是关照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