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个小时到店外,一手捧着放在后座的箱子,一手按了卷帘门的开关。
以往她总觉得轰隆隆的声音有点聒噪,今天却觉得很热闹,为红火的生意造势。
穆念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,把箱子放在门口又打开了后备箱。
袋子破了个口子,潮湿的花土洒了出来,弄脏了后备箱,但她一点没烦闷,哼着小曲就把土给清理了。
“心情不错啊,最近生意好吗?”
突如其来的一声询问吓了穆念一跳。
她回头看去,是隔壁的网红漂亮饭餐厅的老板。
她圆圆的巴掌脸和不到一米六的个头,显得小巧可爱。
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水亮亮的,状似随口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穆念迟疑了片刻,轻轻一笑,语气客气又友善:“还好,你呢?”
“我也还好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亲亲热热地挥手再见,回到了各自的店里,伪善的笑脸瞬间消失。
俗话说财不外露,穆念自然不会跟别人说自己今天订单爆表。
漂亮饭餐厅的老板苗露露,把手中的扫帚扔到了地上,叹了口气:“隔壁花店生意也不好,人家怎么能这么乐观?”
主厨兼合伙人张麦接过扫帚说:“人家是有金主的,你能跟她比?”
苗露露一脸的震惊:“金主?我没看到她有金主啊?”
张麦冷笑一声:“她家不是总来一个男的吗?我打听了,是格逸快捷酒店的太子爷!你最近不总在店里,你不知道。”
苗露露恍然,她们店才开张两个月,刚开业靠着赔钱的特色菜揽了拨客人,第二个月生意就断崖下降,她便总往外跑寻求商机,确实没太注意隔壁的八卦。
张麦叹了口气:“人家开店根本不是为了赚钱的,每天赔钱也得硬挺着,那种有钱人家讲究门面,儿媳妇总不能是无业游民吧,花店老板听起来也体面一点,我们跟人家能一样吗?我们能赔得起吗?”
苗露露还是不赞成张麦关店的想法,但朝着转角落地窗向花店看去,总觉得那个气质纯净的女人,不像是张麦说的那种人。
可如果不是张麦说的那样,她到底靠什么支撑这个店铺的?
正纳闷着,那个素净的女人拿着一张打印纸出来,贴在了墙壁上。
看不清内容,但能看清最上面的两个黑色大字:招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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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念贴上了招聘信息回了店里,把所有订单都确认了最后交付期限,然后按照优先级列了个表,计算了一下工期。
干花名片是纯手工的